• [A队相关] 苏利马的幸福A队生活(1) - [他处芳華]

    2008-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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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CamelliaSue

     

    苏利马的一天

    话说ATeamBlog日记事件后的第二天。
    早上是每周例行的分组对抗,按惯例最先被击毙的人要往2417峰顶跑上几个回合,给大伙挑八担山中清泉回基地食堂。
    这一次,开赛3分钟后,苏利马浑身白烟缭绕,被射成蜂窝状。

    袁朗火冒三丈走过来,对着一干同冒白烟的B、D两组组员,气得怒极反笑:
    你们可真有本事啊你们,朝、同、组、组、员、开、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什么深仇大恨?!玩无间道吗?!还有你们!朝尸体射击很有成就感吗?嫌军需太充足是吗?鞭尸很爽吗?都该拉去军事法庭毙了!B组D组全体负重跑50公里!500个俯卧撑!午饭前每人交一份检查!
    头痛地看着那边队员一个个悻悻然地跑开了,这边苏利马又一脸委屈的可怜样,袁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去挑水吧。回来后到我办公室报到。
    苏利马泫然欲泣,感动着,不管怎样,咱队长还是就事论事公私分明的好队长。
    想完,抡起两水桶,壮烈地往2417去了。
    经过C组休息区的时候,C3那堪比配音演员的好嗓音又传到耳朵里:你看我说吧,下手快,先中标,保证又能泄气又不用受罚。旁边的陈默挂着101号默然表情认真擦着枪口,眼睛晶亮一下,点点头。两人发现苏利马,小愣,然后同时无辜地眨了眨眼,接着又同时恶质地挑眉微笑。苏利马哀叹:陈默,有你这样对待同期的么……
    C3还兴高采烈补上一句:Mary加油啊!

    挑完水来到队长办公室的时候,已经上午10点。
    袁朗一边埋头看着手中文件一边貌似不经心地问着,“知道今天大家为什么都拿你当靶子吗?”
    苏利马主动承认错误。
    “我知道错了……”
    “错在哪儿了?”
    “我……我不该在日记里YY大众偶像的壮烈……”
    “嗯,还有呢?”
    “不、不该把写有YY内容的日记本放置在不保密地区以致同寝室友将其上传大队博客……不该明知管理员住院却想不到联系其他后台技术支持人员及时删帖……不、不该……”
    “说重点。”
    袁朗有些不耐地抬起头,眉头一皱,眼神一正。
    苏利马一惊,有句话在舌尖绕了半天,说:“我、我不该在您讲话的时候,窝在底下写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对吗!”
    大松一口气,总算没把那句说出口……
    “你看,长官在讲台上说话,对你们今后的工作寄予厚望,你却在底下思想开小差,搞文艺创作。这多不好啊?”
    苏利马想,惨了,一旦他用这样轻沉低回的嗓音跟你这样语重心长地说话,你就做好被削的准备吧。
    果然,
    “我和基地其他中队都说好了,这个月2417的水都由你来挑。没有异议吧?”
    “……没有……”
    “还有,通过你文章里的描述,我们呢,一致认为,你的体力还没有达到任务要求,以致在任务后期思维混乱、丧失判断能力。所以,今天起,所有训练负重增加10公斤。”
    “……”
    “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
    “你可以回去了。”
    “是……”
    以前,苏利马常说,队长摆出认真严厉表情的时候最帅了。
    今次,只感觉到,组长常用来形容队长那两个字最贴切了。

    下午收到了齐桓从医院捎回来的日记打印版。
    看到上面用红笔勾勒批改的痕迹,那些清隽俊挺的字,一阵温暖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以至于已经1个月没有见到组长的苏利马,愧疚之余禁不住欣喜得想落泪。
    只见上书:
    “错别字若干,标点使用不规范,语病较多。汉语言文学基础学习不能忘。
    总体来说,感情真挚,叙事清晰。且较有自己的写作风格。希望继续保持对文学创作的热情,但勿向80后无病呻吟的伪文艺伪小资文风靠拢。
    PS:集团军先进集体先进个人评选在即,需要写一篇有关我们队长的先进事迹报告。我和铁路大队长都认为你很合适。多多锻炼,相信你的写作能力,能够得到更大的提高。
    加油!”
    看到评语最后还手绘了小红花一朵,苏利马终于五味杂陈地落泪了……

    正巧此时许三多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一脸焦急跑过来,问,小苏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么?
    苏利马看到自己的同寝室友,赶忙擦了眼边的酸水。说,没,没事儿。
    许三多说,小苏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苏利马愣了一下,说,没有的事儿,刚想起组长了。
    许三多说,你别担心,队长和齐桓这两天都有去医院看吴哲,说他恢复得可好呢。
    苏利马依旧闷闷地嗯了一声。
    许三多又说,小苏,昨天的事,成才早上和我说了,我没经你的同意,就把你的文章贴到博客上那叫做无无无授权转载,是不对的。我原来不知道,真的对不起。
    严格来说,你那算是录入。苏利马有点无精打采地解释。
    哦,我明白了。……但我想,我还是做错了。我原来只是想,你那么喜欢文学创作,就该有一个平台让你施展才华。以前我们五班也有个作家叫李梦,他在一个一千二百华里以外的地方呆了2年,就是为了创作一部20万字的小说,我特别钦佩他。
    后来那小说写成了吗?
    好像没……但他后来进了团部做了宣传干事,就感觉自己有了一个平台,他说,就像一只鸟找到了天空一条鱼跳进了海里。我觉得你也需要这样一个平台,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苏利马哀怨地看着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你说你想狠揍他一顿吧,苏利马自知自己的徒手格斗和人家差了不是一点点;你说要骂他怪他吧,看他一脸真诚纯良的表情,出发点如此善良无辜,平时还对你那么亲切友爱,又觉得自己是小题大做是小心眼是犯罪。可一想到自己今后那些大作要是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曝光……终于,他还是下定决心。
    三多,我想申请换寝……
    许三多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就傻在了那里,吃惊地看着他。那一刻,苏利马觉得自己真的太残忍了。
    真、真的吗?
    我、我……我不……
    我还是做错事了……我怎么……
    不、不是的,三多,只是……感觉……大家……真的,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原因,你看你看,你知道我喜欢搞文学创作所以很希望能在部队里找到更多的人物原型来激发那那写作灵感是吧所以我需要和更多其他人共同生活的经历。嗯,对!就是这样!
    真的吗?你、你可不能骗我。
    真的真的你看我们同寝了也这么长时间了我也已经以你为原型写作了我的第一篇中篇小说觉得挺不错的我个人还觉得挺满意的觉得集体生活对我有帮助。
    我也挺喜欢那篇的。许三多终于笑得露了他那一口白牙。
    哎,所以说么。苏利马松口气,也傻笑,觉得比自己挑了八担水还累。
    那好……那你说想和谁换?我去帮你问问?
    太麻烦你了。谁都行吧,不就为了多些创作素材么,谁都可以。苏利马觉得自己此刻一定笑得特真诚。
    成才行吗?
    行~怎么不行了……
    那太好了!成才他上次说要搬来和我一个寝,不过齐桓那边说除非小苏你主动提出换寝否则不予批准,还说我们要用任何威逼利诱手段就把我俩削到冒烟。
    ……
    你说我俩怎么会那么做呢,再说和你住一块,我也一直觉得挺开心的。
    ……
    我、我这就去和成才说去,他一定可高兴了!
    ……
    苏利马呆呆地看着许三多风一样地跑出了门,呆呆地捧着他的日记打印版,呆呆地想起他组长大人曾经有句话说得真好——
    一朝修炼成老A,安能出得淤泥不腹黑?!
    那边,许三多又推开了宿舍门。
    苏利马问: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许三多说:那个,刚才一急忘了,有句话,早上成才让我带给你来着,我怕我等下又忘了,就赶回来跟你说。
    苏利马说:什么呀?
    许三多说:我也没太听懂,他就让我告诉你,早上他忙着收拾B组的那些人,没来得及给你补上两枪。他说,希望你了解到,写虐文的人就该被拉出去让人突突!……你说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呢?
    苏利马默了半响,说:您还是快点去帮我申请换寝吧……



    瓜国志•东宫西宫

    东宫锄头,西宫菜刀。不言彼伏,但见并出。
    南有瓜国,谓之老A。国主明鉴,后宫有贤。东宫秀美,风姿卓越。西宫凌厉,敬态威严。
    遥想利马当年,初入瓜国时。圣上有云:仁善潜于心,戾恶表于形。遂,刀光瞬现,瓜皮四溅,其状惨兮,不忍睹见。众小瓜怒哀,向A如坠鼻祖狱,老瓜犹胜厉鬼焉?!唯见东宫,倚锄绻书立丛边,拈花微笑,宛若明月。清洁皦尔,埿而不滓。恤忧矜厄,施而不记。队花美名,由近及远。靡不覆载,诚不我欺。 从此,茫茫老A修炼路,纵漫长艰辛,亦终有所寄。
    叹!叹!叹!吾本痴心一片向月明,怎奈何,今却宿得西宫铁幕阑干边。诚西宫内秀,忠义双全。罗刹面,菩萨心,侠骨柔肠掩温情。然刀锋无眼,剑气冲天,吾终日惶惶不安,唯恐为余威所吓,避之不及。
    今日起,为避闲人窥日记,行文俱用文言体?笑,明日试习,吐火罗语。
    多次提请换寝东宫府中被无情驳回现正式定居西宫府上忍不住哀怨  之 苏利马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奇文已阅,Blog已传。
    且叹Mary文采,博古通今,功底深厚。望A队内外,除却队花,无人能及。ATeam每月文选,博客之星,非君莫属。莫要问我,版权何在,你我兄弟,不必见外。另,下篇著就火罗语,无限期待。
    来西宫府上交报告未见西宫行踪却见Mary巨作又一篇忍不住惊喜   之 闲人C3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留

    “啊~~~~~~~~~~~~~~~~~~~~~~~~~~~~”这一晚,信息班放班不久,刚搬入新住户的分队长寝室又传出了这样似曾相识的凄厉声音。



    东宫西宫(上)

    要说A大队这东宫西宫的名号,后据考证,确实不是出自苏利马之口。但你要追溯起源头,那和苏利马就又能搭上那么点多多少少的关系了。
    记得苏利马还是新鲜南瓜那会儿,有一次在例行的对抗里,早早地被老南瓜代表队俘虏。遣回临时指挥基地,禁足禁言,坐等午餐时间。百无聊赖,只能看着指挥处其他人员发呆。然后他呆呆地看着南瓜部队威武八方的分队长,身着围裙手握双刀对着一板白菜快宰猛切;呆呆地看着旁边他OE小组才高八斗的少校,挽着袖管对着锅汤举勺浅尝一口面露微笑;呆呆地看着队长袁朗坐在一边专心埋头层叠文件,间歇闻得此二人浅短的戏言玩笑,神情舒展嘴角轻翘。
    最后他呆呆地,又深深地,无限感概道:我们队长,真是个幸福的男人啊……
    旁边负责看管囚犯的C3听得,手一抖,烧了半截的烟头掉在地上。

    三天后,也不知道是从哪个不知名的角落传出来,说A大队袁朗队长的东宫锄头西宫菜刀就此立案盖章。
    自此,新南瓜们开始偷偷戏称齐桓削南瓜为“大夫人训话”;老南瓜们每逢去上OE技术强化班都道是“去给正宫娘娘请安”。东宫西宫的爱称瞬间博得了广大群众的热烈响应,大大地出乎了几位当初只图一时乐趣的罪魁祸首们的意料。
    罪魁祸首1号说:这样……非常……有爱……
    罪魁祸首2号说:真是越来越多的喜感啊~
    罪魁祸首3号说:……
    罪魁祸首0号苏利马说:这次真的不是我~~~~

    再回来看粉红泡沫蔓延中的A大队。
    想齐桓堂堂正统部队出身,英武非凡一尉官,跟着队长也算是南征北战,什么厉害场面没见过,这下硬是被这新南瓜部队里一声声摸不着光见不着影的 “西宫大夫人”给郁卒得直冒虚汗。
    训也训过了,罚也罚过了,每每对着那一双双隐含意味无限的小眼,别说南瓜了,连削个黄瓜,气势也小了半截,
    总不能为了个莫须有的名号和小孩子动真火吧?
    就这样,齐桓在2007年开春的一片料峭轻寒中,遭遇到了他人生中最大的困惑。
    老南瓜们见状纷纷说:哎,早知道这样就能灭了屠夫的威风,当年我们也该用这招。
    遂有人补充:那时候东宫和我们一样在被屠削的行列,险些自身难保你忘啦?
    几人边聊边走,来到教室,看到里头正整理教材的队花,喜笑颜开:臣等来给正宫娘娘请安啦!
    吴哲闻言抬起头来,愣了半响,然后也笑道:
    “众卿平身,皆请入席。小生不才,礼疏学浅,正宫之名,实不敢当。今日得幸于此开堂授业,倾己所学,权当诸位锐意进取。他日陛下金堂所需,自当推举贤能,伴君左右。诚于此之前,当课业为先。今日课题,CCD面阵信号模数转换,嗯,该章内容,行文枯涩,术语繁多,小生不才,若用文言体,恐表述不易。众卿若不忌,吾等番邦语教授可否?英格兰语乎?吐火罗语乎?”
    众:“我们知道错了,您还是和我们说普通话吧……”
    那话怎么说来着?有娱乐精神的人,就是百毒不侵。

    然而即便如此,也不能阻止这等桃红佳话以老A闪电突袭战的速度扩大它的影响面。
    群众们调侃热情空前高涨,某位少校更是对古文交流乐此不疲。
    直到某天大队开会时,其他中队的干部都忍不住开始拿这事和袁朗开起了玩笑。袁朗想,该回去收拾那帮南瓜了,长此以往,老兵威信难立,A队形象堪危。

    于是某日清晨,例行操练之前,苏利马看到他们队长板着脸,对着一干队员,负手而立。沉着声音,说道:
    “最近,队里面有些风气不太好。你们都知道是什么事吧?”
    队列里一片安静。
    他肃目望向一个个队员,低缓平述逐字顿句的语调里,隐隐透出的声严色厉。让苏利马禁不住地有些心虚,只能低头看地。
    “本来队员之间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放松下气氛,也无可厚非。你们倒好,愈演愈烈,一线正规军队轻浮风气满场蔓延,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你们就是这样树立老A部队的军容军风的?最近太贯着你们,一个个都把自己当小孩子似的,都还小吗?不说不骂就收不住了?说两句古文就算有学识,编个故事就很有才华了?想带着这样的态度上战场吗?对着军备技能、战术素养都不见你们如此热情高涨。幼稚!还学人长舌,谤人绯闻,无中生有,自鸣得意,朕什么时候有过东宫西宫啦?!”
    “……”
    “……”
    “……”
    “……”
    苏利马想:我可能幻听了吧。
    那边,吴哲噗地一声,已经笑爬在了地上。
    再看周围,齐桓以及其他一干队员也都努力憋笑中。
    回头看这边,袁朗自己终也忍不住尴尬失笑,走到吴哲身边,抡起就是一脚,“小混蛋,也不知道是谁惹的事!还笑?!”
    绕是吴哲闪得快,翻起身来,原想辩解,却还是笑了个东倒西歪,干脆服罪自首“小生知错了,这就去跑圈~跑圈~”边说着边自觉自愿地转身往操场跑道跑去。
    “再笑你小心跑岔了气!”袁朗朝着他背影笑骂,转身往齐桓这边也是一脚,“你也去跑。”
    “您这算是殃及城鱼啊?”齐桓一脸无辜。
    “看你憋了半天,怕你憋出病来。”
    “噗~”
    “去吧。”袁朗无奈道。
    “遵命。”
    看着齐桓也跑入了吴哲罚跑的队伍中,两人还一阵调侃打闹,袁朗摇头苦笑,原先作严肃状绷着的脸终也放松下来。正了正嗓子,看向其他队员,回复了平日里平易随和的样子。
    “好了好了,瞧被你们闹得,我自己都乱七八糟了。以后记住,开玩笑要注意分寸。”
    队员们都看着他乖乖含笑点头。
    “好,现在开始今天的训练。全体立正!向右转,目标2417封顶,计时20分钟,全速!”
    “喳!”


    东宫西宫(下)

    入冬初始的最强冷空气来临的时候,卫生班的张医生拿着疫苗接种通知风风火火地往队员宿舍赶,“瞧瞧你们瞧瞧你们,队长不在,打个预防针都要一个个三令四请得么?!”正说着,一把推开了102寝室的门,只见屋里两人回过头来。代队长齐桓正有气无力靠坐在椅子上,同寝室的苏利马站在一边,颤颤微微地举着一温度计,一看,39度2。
    “张张张医生,我们大夫人……噢不,我们分队长他估计是上周在任务的时候浸了冰水,烧了。这段时间队长公干外出,组长尚在伤假中,他还要带领我们每天训练啊。前几天我就看他就身体不舒服了,我有劝他去看医生,但是他自己服了药,依然坚持带队,寒风吹不倒他钢铁一般的意志,冷雨浇不熄特种兵心中的那片炙热真情……”
    眼看苏利马说得大有声泪俱下的气势,齐桓想这孩子这几天真是给队长写先进事迹报告写傻了,赶忙沙着嗓子给他踩刹车:“行了行了行……咳咳咳……本来就有点低烧,想吃了药就压下去了。”
    张医生怒极:“胡闹胡闹!”

    打了针挂了水,到了晚上10点多,总算是把热度给压了下去。
    一干队员下了晚课,也纷纷挤到了102探望。鸡一嘴鸭一嘴慰问逗趣凑一窝,热闹非常。
    有说,菜刀老大,进队那么长时间,还头回见你焉儿得那么厉害。
    有说,Mary,怎么你搬到西宫府上没多久,咱西宫就倒了?
    有说,八成是,怨念太深重。不会做了个小人用针扎了吧?
    接着有人说,苏利马!你小子敢耍花招要你好看!
    苏利马在旁边做小媳妇样地噘着嘴,倒是齐桓看不过去给他解围:“少没完没了的啊,把小孩子逗哭了,等下还要哄。”
    C3走过来,搭上苏利马的肩,掐了把脸,对齐桓笑道:“可把您交给一小孩子照顾,咱们不放心啊。”
    “谁要人照顾了?”齐桓不屑。
    “谁说不要了?” 张医生立马吹胡子瞪眼,“你这烧反反复复的,目前是振荡下跌,不好好休养,再来个强势反弹怎么办?”
    队员们憋笑,赶忙劝说,“您老别急,正和我们队长汇报呢,马上会有指示过来的。”
    正说—着,就听到走道里F4掐着声的嗓子,喊道,
    “圣旨到,宣东宫娘娘御驾亲临,其余人等各回各位,明日晨训~~唉呀~!”
    吴哲捧着的几本厚书,给了作怪的F4狠狠一踹,然后急冲冲地走了进来,“同志们,熄灯时间将近,探望时间已过。队长刚才电话里说了,今天我来照顾病患,大家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训练照旧,丽海带队,项目强度就参照这几天的。小苏,你睡我那边去。张医生,需要注意的事项,您跟我讲解一下吧。”
    张医生看着光电硕士一进门就开始絮絮叨叨布置工作,说:“你们队长怎么想的啊?派个刚出院伤患照顾病患?”
    吴哲调皮地摊了摊手,“可不是因为只有我还在休假中么?下季度集团军演练计划都排得满档,我们队长说了,训练进度绝不能落下。”
    张医生点头表示理解。
    躺在上铺的齐桓可不乐意:“小毛小病的,还找人看护,娘们叽叽,都回去!咳咳~~”
    吴哲听了把书往桌子上一摊,踏着栏一把探上身去,对他笑得挑衅:
    “门儿都没有!申诉驳回!……就你那副沙憋嗓子的样~”
    齐桓吃鳖。吴哲得意:
    “哈哈哈,你完了,你也有落入我手里的这一天!”
    交待完需要注意的事项,和其余人等一起走出门口,张医生还一脸狐疑,这不是要虐待病患吧。许三多一口白牙笑得纯良,说:
    “张医生您别担心,他们开玩笑呢。吴哲照顾齐桓,我们队长最放心。他刚才还和我说要炖点汤给齐桓补补呢。”
    后面那句话听得众老A齐齐望天。
    想起东宫锄头住院养伤那会,西宫菜刀有段时间奉领导们的嘱托天天前往医院给他灌补汤。锄头被灌得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了,向许三多诉苦怎么以前不知道菜刀能炖出这么多花色的汤来,许三多说菜刀可心疼你呢天天拿着食谱想着法地给你炖点有营养的,锄头忍不住感动了半晌又多问一句什么食谱呢有空也拿来我看看解解闷,隔天许三多去厨房拿了两本食谱去医院,其中有一本破了封皮的,锄头好奇翻了半天,最后在倒数第二页找到了书名注脚,叫做《产妇补汤大全》。

    回112寝室的路上,苏利马问薛刚:“咱组长是不是也准备炖一打产后大补汤回敬给大夫人啊?”
    薛刚说:“不定,吴哲跟着队长这些年,A人的本事学了不少,难说炖点安胎的过去也是有可能的。”
    两人大笑。

    进了寝室,洗洗漱漱准备熄灯,苏利马却还是看着床铺发呆,薛刚笑道:
    “总算能爬上这张床,你小子是不是呆啦?”
    “不瞒你说,有种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苏利马摸着一床棉被,埋进去,愣愣呆呆。
    薛刚看着好笑,“还不是一样一床被的男人臭汗。早点睡吧。”
    苏利马陶醉依然:“你不懂~”
    “懂~恭喜宿得东宫府上。”
    “吾此生圆满鸟~~”
    “东宫人还呆102寝呢。”
    “一样。难说,午夜梦回之时,组长大人回到这里,站在床边,透着窗外白月光,对我说,从102到112,我们的十年……”
    薛刚忍无可忍拿了一空矿泉水瓶砸过来,“你他妈抬个缸来给我吐!”
    苏利马的脑袋被瓶子砸个正着,可还是闷头抱着一床棉被,笑得美美。

    睡到半夜,觉得枕边有人在翻找东西,苏利马迷迷糊糊睁开眼,透着昏暗的小灯灯光,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静谧里,那人压着清朗的嗓音轻声问道:
    “把你吵醒了么?”
    苏利马一阵酥软进到骨子里:“组长大人,真的午夜梦回了么……”
    “梦你个头。”吴哲忍不住无奈地往他头上轻轻K了一下。
    苏利马这才有点回复清醒。
    旁边薛刚听到动静也醒了,“怎么了?”
    “菜刀情况不太好,又烧起来了,得送医院,我回来拿通行证。”
    “哟,怎么又烧起来了?”薛刚赶忙翻起身来,披衣服下地。
    吴哲皱着眉头,一脸担忧。
    “是我不好,12点多的时候体温就回高了,他说按医嘱再吃点药就行,我也没坚持,就帮他换着冰袋,等到这会儿一量,都快40了。”
    苏利马转头看钟,1点20分。
    三人回到102寝室,齐桓已经烧得迷迷糊糊的了。
    薛刚探了下额头,也不由焦虑:
    “这可得赶快了。”
    “唔,给张医生打过电话了,他在那边等着呢。”
    “这趋势不会转肺炎吧?”
    “我也担心。”吴哲一边仓促地准备外出衣物,一边说,“肺炎也就算了,要是不巧弄出个心肌炎什么的,那还不玩完了。也难怪别人说这人平素强壮的人生不得病,一病起来如山倒,收也收不住。”
    苏利马看着吴哲又有些话唠趋势,想,他组长是真着急了,赶忙想说些话安慰他,于是他说:
    “也不定是心肌炎的。我们读书那会儿有个同学,高烧不退,后来转成了白血病!”
    吴哲和薛刚还在给齐桓套衣服的手停了半晌,转头,扔了两个杀人的眼神过来。
    苏利马乖乖闭嘴,去取了帽子围巾递上。
    很快,三人七手八脚地把病患抬下了铺。
    “背过去么?”
    “嗯,基地医院不远,申请用车更麻烦。不要吵着其他人。”
    吴哲说着,作势要把人背起来。被薛刚拦了。
    “我来。你伤还没好透,要是再出点闪失,队长那边我非提头去见不可。”
    说完,一把背了个稳当。
    吴哲在旁边看着,有些讪讪,
    “呵,我还想今天难得一次负重跑训练的机会呢,也没了。”
    “你确定菜刀不是被你气昏过去的么?”
    薛刚看着吴哲一紧张就幽默的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取笑一下,给了个安慰的眼神。
    吴哲也回了个感谢的微笑。
    急急忙忙地背着人,一路狂奔到门口。
    刚开门,迎面一阵冷风刮得人脸生生疼,天上还满是淅淅粒粒的雪籽,随着风胡乱地飞。吴哲赶忙向值班室借了件特大号的棉大衣把齐桓和薛刚连着一起裹了个严实,用绳固紧。薛刚仰天长叹:
    “天,这天气能不能不要那么应景啊~~~”
    苏利马一边忙着打伞挡风一边问:“应什么景呢?”
    这时,埋在薛刚颈窝边的脑袋,传出个弱弱的沙哑声音:“寒风吹不倒钢铁一般的意志……冷雨浇不熄特种兵心中的那片炙热真情…………”
    三人一怔,然后互相欣慰地会心微笑,说您老可顶着点,很快就到医院。全速往基地医院去了。

    手忙脚乱的一夜。直到清晨时分,张医生说,好了好了,没转炎症,这几天待医院里好好休养踏实了再回去。
    三人才如蒙大赦的大松一口气。
    薛刚先回队里报到了。苏利马去食堂打了早点。
    回到病房,齐桓还睡着。
    张医生说,吴哲在办公室给你们队长打电话呢。
    苏利马哦了一声,端了碗粥和几个包子就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晨曦里开始放晴的天,清晨医院的走廊安静,阳光从窗外慢慢透进来。苏利马想这天气还真应景的很。
    走到门口隐约看到里面坐在办公桌边正在打电话的身影。
    “是我不好,没有及时送医……嗯……要是恶化成个什么大毛病,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您交代了……”
    吴哲的声音轻轻的,神情有些疲惫有些自责。间歇也不知道队长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弯着嘴角笑了,柔柔软软的。
    “……张医生说我虐待病患,可把我骂惨了……”
    转头发现门口的苏利马,笑着朝他招了招手,神情舒展,眼神清亮。
    苏利马也笑了,摇了摇自己手里的早点。

    临到傍晚的时候,齐桓的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
    张医生依然下令住院3天,休养1周不准参加任何训练。让自觉‘发个烧还搞出那么大动静已经很丢脸了’的齐桓,相当郁闷。
    和许三多一同前来探望的成才,安慰道:
    “队里你别担心,丽海和C3今天训练带得挺好的,后面几天应该也没大问题。”
    许三多见状也说:
    “唔,对,齐桓,这病要静下心来好好养,才能好个彻底。我们家乡人都说,三分病七分养,上次成才他二婶在家养了1个月呢。”
    旁边的成才忍不住小声提醒:“三多,我二婶那时生娃娃做月子……”
    “噗~~哈哈~~”
    吴哲坐在一边拨着橙子,笑得前伏后仰。齐桓脸黑了大半。
    许三多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那那你看吴哲也休3个月的假呢~”
    这次轮到吴哲无语,怨怪地看着许三多。
    齐桓在一边笃悠地说道:
    “唔,3个月标准产假,怎么不属于晚婚晚育期呢?”
    “你闭嘴吧你。”
    吴哲瓣了一片橙子就往他嘴里塞去。
    旁边的苏利马、许三多和成才看着这两人的笑闹,也都忍不住笑着。
    一会儿,吴哲想起什么的似的,回头正色对苏利马说道:
    “小苏,你队长说了晚上也给他打个电话汇报一下这边情况,你去打吧。”
    苏利马愣了一下说:“啊?哦……我说什么?”
    “你跟他说,大夫人母子平安。”
    “我踢死你。”
    基地医院某病房里,又是一阵叮当碎响。
    张医生黑着张脸走进来说:“电话我来打,我到要好好问一下你们袁队长,他手下这两位干部是怎么当的!”

     

    3人小桌会议 会议记录

    时间:2007年12月7日晚上
    地点:102寝室
    主持人:袁朗
    出席者:齐桓、吴哲
    记录员:苏利马
    讨论议题:
    1、新一届南瓜集训准备工作若干事宜
    2、为弥补人员缺失,下年度中队未来骨干的培养提拔计划

    袁朗:现在开始议题一,关于下个星期新南瓜集训营开营的事情。
    吴哲:您这算紧急通知吗?准备工作都还没开始。
    袁朗:要什么准备。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这点道理还不懂。说多少遍了,就一群南瓜,随便找一地方搁着,搓捏揉打,有什么好准备的。
    吴哲:……(记录员听不清楚)
    齐桓:看在我这嗓子的份上,您今年就放过我吧。
    袁朗:跟着我叫一声:啊——
    齐桓:……啊~~~
    袁朗:哟,是挺严重的,张医生说什么时候能恢复?
    吴哲:说是要两周时间吧。
    袁朗:赶快把自己整活络了。集训虽然不用负责,但后面还有更艰苦的活。
    齐桓:是,明白了。上头是不是又震荡了,很少有在一季度就搞这么大动静的。听铁老大说你们这次在军区委开了三天会?
    袁朗:可把人给开傻了。吴哲,你别乐,后面有你的苦日子。
    吴哲:哟,被您这么一激,我还真是充满斗志了!
    袁朗:很好,要的就是这效果!
    吴哲:刚才说这次选拔齐桓不负责了,你找了谁?
    袁朗:总参那边今天来了通知,3月份蓝帽子就要封闭集训了,所有备选人员一律不参加一季度的演练。
    齐桓:靠,也难怪您急着选拔新队员了!这蓝帽子人都挖了,赶什么呢赶?
    袁朗:听说5月份就要赴黎了。
    吴哲:你的意思是正好让丽海和C3在这段时间里来负责新队员的集训?
    记录员:什么?!你们是说C3要跟丽海去国外维和?!
    吴哲:……对,怎么了?
    记录员:那那那我们陈默可怎么办啊?!
    袁朗:……记录员,等下没有允许,不准随便插话。
    记录员:= =
    袁朗:确切的说,我定了C3。
    齐桓:嗯,丽海对着帮新南瓜,心肠硬不起来。
    吴哲:可C3小猫的威慑力有限吧。
    袁朗:小猫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对他有信心。
    齐桓:小猫刚进队那会儿,人人把他当小可爱逗,结果除了丽海,全都被他放倒了。后来就再没人敢去招惹他的爪子了,他有这个能耐。
    袁朗:这就是我老A的人啊。
    齐桓:天使的脸蛋。
    袁朗:魔鬼的手腕。
    吴哲:您二位可真是……
    袁朗:放心吧,板个脸,训一拨南瓜,就这点事儿~
    记录员:报告!能不能插话?
    袁朗:说。
    记录员:为什么一定要用地狱式集训呢?用更温和一点的方式应该也可以选拔出优秀队员的。
    袁朗:苏利马,你终于问了一个有建设意义的问题。吴哲,去给你组员解答一下。计时20秒钟。
    吴哲:……小苏,我要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你肯定觉得我不实在。这样说吧,你看,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如果来了一拨新人,过着比我们当年舒坦得多了的日子,从正常心理学角度分析,你能平衡吗?
    记录员:囧
    吴哲:怎么样?
    袁朗:勉强及格。
    吴哲:……
    袁朗:不服气?
    吴哲:要求观览满分表现。
    袁朗:看着啊。苏利马,我们再换一种说法吧,你可以这样理解,如果再来一拨新人,按照我们往年的训练强度,也不用很强,就像去年那样,说不定你就能很快为你那个‘吐吐公主二世’的名号找到接班人了。这多好啊~
    齐桓:咳咳咳~
    记录员:囧囧囧
    吴哲:……您的境界,果然非我等凡人所能企及。
    袁朗:好了好了,正事没说几句,又陪着你们瞎闹。能继续了吗?
    记录员:还有一件事。
    袁朗:说。
    记录员:我觉得C3故意板着脸的时候比平时更可爱。
    袁朗:……记录员,继续闭嘴。

    吴哲:议题二是骨干队员的培养接替选拔。这次演练预计也是小分队式作战吧。
    袁朗:具体战术还在研究,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齐桓:这可对我们不利啊。蓝帽子这次够狠的,一挖挖走我们4个中坚,2个小队长。
    袁朗:喏,这里还有一个,要不是在帕米尔中了枪,也要跟去报到了。
    吴哲:所以我说这枪中得有意义。
    齐桓:是啊是啊,你最好再多中两枪。
    吴哲:咳,丽海的位置比较关键,要马上找人顶替上去的。
    齐桓:上次有初步讨论过,可能考虑徐睿。
    袁朗:徐睿作战经验丰富,各方面的指标比较平均,但带队素养还有所欠缺。
    吴哲:你不考虑成才吗?
    袁朗:你怎么不让我考虑苏利马?
    记录员:队长,这样举例太过分了~
    袁朗:对不起啊,苏利马。
    齐桓:其实,带队素养应该可以通过积累……
    吴哲:你刚才那话说得什么意思?
    袁朗:你听不懂吗?理解能力什么时候这么滞后了?
    齐桓:我喉咙痛,先歇会儿。
    吴哲:我不认为队龄是大问题,他正式入队时间是比我们都短,但之前你还不是把人拉进来参加对抗演习和侦察兵赛。他在各方面的素养和表现有目共睹,你不觉得你应该在适当的时间给他多一点实战带队经历。
    袁朗: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我认为现在不是一个适当的时间,我怕他一不小心尾巴又翘到天上去。
    吴哲:你自己有翘过那么高的尾巴吗?
    袁朗:你这是和长官说话的态度吗?
    吴哲:抱歉。
    袁朗:成才的问题,建议你最好还是用上次那一手,让许三多来跟我说可能比较有成效。
    吴哲:有成效才怪。我觉得你有些时候太过谨慎小心了。任谁在你面前跌过一跤都很难爬起来。
    袁朗:爬不起来就不要爬。
    吴哲:不教而杀谓之虐。
    袁朗:对,我虐。你不是早在进老A之初,就称我是恶人了么?
    齐桓:呵呵,几个小时之后,那恶的指数直接上升到了烂。
    记录员:升得这么快啊?
    三人:记录员,闭嘴。
    吴哲:反正你就嘴硬吧。新的提干名额快批下来了,看你到时候派给谁。
    袁朗:……(意味深长眼神中)
    记录员:组长,您别拿话激队长了,要不等下成才真没机会了可怎么办?
    吴哲:你放心,他心里面打定了的主意,谁能激得歪他。
    袁朗:……(意味深长持续中)
    吴哲:既然您不愿意说,今天是不是可以散会了?
    袁朗:好了,蛔虫同志,说不说你不都猜得到么。你今天削得梨不错,哪儿买的阿?挺甜~
    齐桓:这梨不是你买来的么?
    吴哲:你还指望他?
    袁朗:问你呢,哪那么多废话啊。
    吴哲:往2417那条路,出了门往右走3百米再左拐看到的摊子,是附近果农挑过来卖的,特新鲜。小苏,帮你切成块放碗里了行不?
    记录员:行~~组长,你真太好了~~~
    齐桓:发现他从医院回来以后,明显变贤惠了。
    袁朗:嗯,是贤惠了。要不怎么说那枪中得有意义呢。
    吴哲:你们俩少没完没了的啊!小苏你忙乎什么呢?你还在记啊????
    记录员:啊?

    今日议题结论:
    1、        新一届南瓜集训由C3担任教官,天使还是魔鬼,这是一个问题。
    2、        成才作为未来骨干明年可能被提干。
    3、        蓝帽子挖人比我们老A还狠。
    4、        组长越来越贤惠了。

    散会。

    主持人(签名)
    记录人(签名)

    ——————————————————————————————————————

    “这什么会议记录什么会议记录啊?”
    袁朗拿着手下刚刚打印出来的纸张气得一脸无奈,那语气,让苏利马想起了前几天新浪网上曾看到过的某演员对某导演的评价。
    旁边吴哲正收拾着一桌子的生梨果皮,闻言也歪过头来看,失笑:“小苏啊,一般会议记录都采用摘要记录,挑基本观点和重要内容记就可以了。速度到是不错。哎~我们说话跑题有跑那么严重么?”
    转头问向一边的齐桓。齐桓也是一付看怪物的表情,
    “我真佩服你了,废话记得一字不漏,你把自己当录音笔吗?”
    “呵,我看是DV,连表情都记录了。”
    袁朗用看朽木的眼神看了他半晌,
    “你说你这速记考核,我能让你通过吗?”
    “大概不能吧……”
    “重新整理一份明天交到我办公室来。还有,成才的事没头没尾的不要出去瞎咋呼啊。”
    “我明白的。”
    “嗯,”袁朗还算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齐桓早点休息,这几天把身子骨养结实了。”说着,走到齐桓身边,往他脸上冷不丁地掐了一把,对另外两人笑:“这小子进队那么久,头回见他这么蔫不唧儿的,可惜了当时没在现场!”齐桓无语瞪眼。
    旁边吴哲见状也想伸手过来掐,齐桓这次反应快了,被一把扣住了手腕,“你敢!”
    吴哲不甘心地挑眉:
    “厚此薄彼。”
    齐桓不示弱地瞪眼:
    “没大没小。”
    袁朗说,好了好了,这几天腻在一起还没闹够啊~命着两人松手。
    于是,就在双方行将各退一步,齐桓手劲稍有放松之时,吴哲一个反擒扣转,把满是梨水的爪子往齐桓脸颊上飞快地蹭了一把,火速跳开。
    “找踢你!”        
    齐桓被抹得一脸的甜水,抬腿就要踹过去。不想前面袁朗被扯过来当挡箭牌,硬生生只能把力给收了回去。
    挡箭牌袁朗同志站在中间,默了半晌,转头看向自己的右胳臂。
    两只还沾着梨水的爪子不好意思地松开了。
    上面果然,两只甜水爪印……
    袁朗同志说:衣服谁洗啊?
    爪子主人说:我洗我洗。

    待到那俩还在讨论洗衣服问题的长官回去之后。
    苏利马回到座位,对着一电脑亟待整理的会议记录,愣愣呆呆,面容哀怨。齐桓在旁边都看不过去。
    “还不快点把事情做完,唉声叹气什么呢。”
    “速记~速记~~我个特种兵早晚被速记虐死~~我说队长真是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们组长那样又能当武器又能当电脑又能当秘书又能当那什么的啊。”
    “什么那什么的。”
    “哎,就是一边吵架还能一边帮你削梨的,那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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