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队相关] 苏利马的幸福A队生活(2) - [他处芳華]

    2008-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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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CamelliaSue  

     

    人心齐着,队伍也是不好带的!(上)

    话说袁朗从军区委回来后的第二天,就拽着吴哲,进驻铁路办公室,和基地其他中队的队长一道,闭门会议3天整。众队员看着期间确山蓝军指挥处的几位信息专家悉数造访,知道这闭关时间每多一天,就预示着他们后面的苦日子就要翻一番。

    周二凌晨,苏利马迷迷糊糊被摇醒了,看见床边人影,欣喜感念:组长大人,您总算出关啦?
    他组长大人笑得温柔,轻着嗓子,说:小苏,今天是个好天气,我们去迎接太阳~

    后来据炊事班班长老崔回忆,那天刚升级的电子对抗分队一行12人等,趁天还墨黑着,潜入基地食堂用时3分钟扫荡了炊事班的早餐后,整组列队出车。东风猛士开出30米又火速倒回,回到食堂又另外打劫了灶上还蒸着的48个肉包子,朝着东边启明星晶亮的方向,绝尘而去。
    周四凌晨毫无预兆地杀回基地,用时3分钟又一次扫荡了食堂48个肉包子加一锅粥之后,鬼魅一般地消失在了基地信息大楼的某实验室深处。
    三天后,这支分队再次前往合同战术训练基地。
    又两天后,归队。
    这一次连食堂都没光顾,就直接回实验室明灯作业。
    老崔对着一桌提前准备好的包子米粥,说,这一个个废寝忘食气氛凝重的,怕是遇到难题了。说罢赶紧打了包,让徒弟小石同志送过去。小石同志走到实验室门口,只觉得里头一阵低气压笼罩阴云密布。隔着门就听到一个狂躁而暴怒的声音说:OH!**!Classification uncertainty descend by 60%?! very good!very strong!It’s Mission Impossible!
    然后一个冷静而淡然的声音说:No strong mission is impossible. The word itself says I'm possible.
    接着一个热血而坚定的声音说:YES!To accomplish strong things we must do not only act!but also dream!not only plan!but also believe!!!
    后来一个LOLI而哀怨的声音说:帕里斯动斯彼克斯装英格雷序吐米~脑~~~I will go insane!!!!!!!
    新官上任的吴分队长,这时总算发现了门口被这混乱阵势吓得一脸惊恐的小石同志,一边接过他手里的早餐,对他感谢又歉意地笑笑,一边用温和而有些疲惫的声音,对一屋子狂躁型语言失控症队员说:Peaceful mind,peaceful mind~~

    自此,大家知道,这支新成立的专业技术分队,在一季度军演的协同作战方案制定中,正遭遇着出乎意想的高难技术关卡。


    早晨,吴哲忙里偷个闲儿,来到信息楼外面的花坛,给妻妾们浇点水。顺便让自己一晚上未作休整的脑神经在晨风里小小舒展一下。
    正逢许三多结束完晨训,路经此地,也停下来。两人几日未见,晨光里,隔着几米一个笑得清爽一个笑得憨直。直到吴哲说,站那儿傻笑干吗呢?许三多喳了一声跑上前去,一边帮着整理花草,一边和他说说话。
    云淡风清,难得宁静。
    “吴哲,这次军演突出电子对抗,是你的强项,但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们现在的任务都是脑力工作,不能太急躁,一急躁了容易适得其反,用脑过度了容易钻进死胡同。要注意劳逸结合。”
    吴哲听着,摆弄了下手下那瓣油绿的叶子,弯了唇角,问:“这话是你自己想的吗?”
    许三多不好意思地挠头,露着闪亮白牙,“你、你和队长总那么聪明。”
    吴哲不语,嘴角擒着笑。
    许三多又说:“队长关心你……们呢……”
    吴哲揶揄地斜了他一眼:“三多你就不关心我……们了吗?”
    “我我我当然也非常关心你……们的啊!大家看着你们这段时间都拼成这样,可心疼呢~”
    “呵呵~”
    吴哲朝许三多调皮地眨了眨眼,没多说什么,直起身来,拿起水洒。一边给花浇着水,一边慢慢沉入自己的思绪。许三多在旁边静静看着。
    “吴哲……”
    “今年年初军部开始全面推进复杂电磁环境下的作战训练计划……”
    “是啊,所以你这一年特别辛苦,教课、带训、组队,这次军演也是。”
    “三多你知道吗?其实很充实。认准了自己的方向,觉得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很多想法亟待去实行,充满干劲。”
    “呵呵,那样可真好~其实吴哲……”
    “嗯。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担心,怕自己会不会想得太多想得太高,而手却不一定勾得着。”
    “那个,但是吴哲……”
    “但是现在,当浮躁已不再是一个人的浮躁,迷惘也不会是一个人的迷惘的时候,怎样在理智和跃进之间坚定自己又激励他人?我知道,这对我来说,还是一个亟待深省的课题。”
    “其实你你一直做得可棒了。不过吴哲……”
    “谢谢鼓励。”
    “不用客气。”
    “不过说起来,not only act but also dream not only plan but also believe这句话,离眼高手低也就一步之遥。”
    “我想肯定有很大区别的。可是吴哲……”
    “可是在这种时候无止尽地发挥自我怀疑精神没有意义,我知道。”
    “对,也不是,吴哲,其实……”
    “其实我可能真的又用脑过度了……”
    “不、不、不……”
    在窗口边的苏利马实在看不过去了,把头伸出窗外说:“组长~我想三多他其实不过但是可能只是想跟你说,仙人掌浇那么多水是不是不太好啊~~”
    吴哲闻言,看向许三多,许三多很诚恳地点头,再低头看向自己的花坛。
    “……”
    “……”
    “……”
    “我的小仙女啊~~~”

    中午,老A们发现信息楼那支鬼魅分队队员的身影终于陆续出现在了基地食堂里。苏利马还有三中队小林小李几个坐在一桌,一个个意睏眼红,目光涣散,回一句话慢半拍。一边吴哲遭受了早上误伤妻妾的打击,也情绪低迷,精神不济,闷头扒着饭。齐桓见状,挑了块招牌红烧肉夹到他碗里。
    “这么颓靡不振,怎么带队伍啊?”
    “菜刀~这些天,我的妻妾们就交给你了。你可要记着好好待她们啊~不能不管她们啊~你可要记着朋友妻不可欺啊~不能虐待她们啊~你可要记着……”
    “你接着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拿壶开水去信息楼。”
    吴哲撇了撇嘴,眯着眼睛用口型摆了两字“暴君”,齐桓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逮着他脖子一阵猛掐。旁边袁朗停了筷子眉头轻皱“吃个饭呢还闹?”,两人松手继续乖乖扒饭。
    同桌的F4看着闷笑,故作感慨道:“话说咱锄头这日子可真是苦啊,好容易做了Leader了,到头却要带着一窝博美啃象牙。不容易啊~”
    此言一出,激得慢半拍的兄弟们跳脚。
    小李说,“你才博美呢你!”
    小林说,“人家京巴的眼神不好,苏牧个儿小点就看成博美了。”
    苏利马说,“啊~我比较喜欢雪纳瑞啊~”
    众= =
    F4朝他们挤眉弄眼了一阵,才止了坏笑:“不过话说回来,一样是新官上任,咱C3最近那日子可叫是风光惬意啊~~”
    “说我什么哪?”
    正说着,C3和石丽海就端着饭碗坐过来了。“哟,教官大人!”F4赶忙做谄媚状让座热情招呼,被C3往脸上狠拧一把,“你丫最近还真是精力过剩,太闲了是吧?”引得周围人一阵大乐。C3则自顾自地和几日未见的吴哲等人打起了招呼。
    吴哲笑着说,“小猫,上次真不好意思啊,抢了你们集训营48个包子。”
    “哪儿的话呀,那么小事儿~”C3不在意地扬了扬下巴。
    石丽海问:“你们去做勘测,确山那边都不给伙食供给的么?”
    吴哲摇头:“那天任务下得急,大家都没来得及准备。而且2天时间要做千公里山地的磁幅勘测,所以也没在指挥处停顿。王勇他们那伙还搜刮了我们一半的伙食呢,大爷的!厚脸皮的还直夸我们食堂的包子味道好!”
    “呵呵,小贼遇大贼。”
    “那两天野侦行军每人就啃了两包子呐?”
    “所以啊,上周四回来的时候,老崔看我们的眼神就像看着一群狼似的……”
    话还没说完,就见C3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在其他人莫名不解的注视下,冷着张脸站起身来,转向窗外,朝着楼下拉练回来还在列队打饭的一桄新南瓜们,喊道:
    “你们听到了吗?!我们的一线技术部队上前线,1个星期穿越三千公里野战口粮就是两包子!而那时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在问我,为什么今天的早饭里少了一个肉包子!!!你们丢不丢人!从今天开始!所有早餐扣除肉包子!直到你们反思清楚为止!”
    吴哲擦汗,“天,这翻倍的数据,实在让我等惭愧不已啊~”
    C3继续,“晚饭前,每个人交一份检查!检讨你们对这件事的认识。都听清楚了吗?!”
    楼下南瓜们无力地声音,“清楚了~~~”
    “这就是你们的回答吗?!”
    “清楚了!!!”
    “这种小罚也敢叫屈,欠削!”
    苏利马崇拜感慨,“C3~A得好帅啊~~”
    “那是~”C3回到座位,朝他眨眨眼,“Mary是不是有意给你C3哥哥写篇瓜国志白虎将军列传啊?”
    “啊~GOOD IDEA!!!BUT ME心中的文学之花,5555~已经在复杂电磁环境下被10.6μm激光给歼灭鸟~”
    “哟,都被折腾成这样啦?我说锄头,你这带队的狠劲儿,较之我们,还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就这阵子,您就多担待些。”
    “我们家小淡定3天没回寝室了,你可别到时捎个人干给我啊。”
    “这不,打了饭了,马上给那几个送过去。正想说这事儿呢,”吴哲转头望向袁朗,“队长,初期6个方案的电子模拟都是陈默在做,三天没合眼了,下午训练想帮他请半天假,让他回去休息。”
    袁朗边吃饭边听着,淡淡地说了一句,“准了。”
    吴哲高兴地得了令,将自己碗里的饭快速扒完,说小苏你们慢慢吃,拎着饭盒,一溜烟儿地就往信息楼去了。
    齐桓看着他渐远的身影,问:“第一阶段计划不是3个方案么?怎么翻倍了?”
    袁朗却没有直接回答他,却看向苏利马,缓着语调有条不紊地说:“苏利马,你们一阶段的方案数比原计划增加了一倍,目前花费最大精力最多时间要攻克的技术难关也在第五和第六方案里,而如果作战顺利的话,这两个方案甚至可能最后都用不上。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苏利马停了自己手中的筷子,“队长,我们的存在就是要尽最大努力将设想对方一切可能的反对抗战术,并制定解决方案,使我方在实战对抗中的战损比降到最低。即便是0.01%的可能性,也不能放过。这些组长都和我们说过,每个队员都明白的。”
    旁边小林小李眼神坚定地附议。
    袁朗表示满意地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安静地吃他的饭。
    苏利马看在眼里,心头止不住地有些感触萌生。正酝酿着呢,又听到F4的声音,“瞧瞧咱Mary的觉悟,歼灭那帮红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苏利马来劲儿了,“那当然咯!把红军那帮二流部队削得越狠!我们的经费越足!!”
    C3说:“唔,Mary关键时候还是深得我们老a真传的。”
    F4说:“同志们,能把这孩子带到这份上,不容易啊~”
    石丽海说:“有种功德圆满的成就感。”
    “有气势是好的,专心把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齐桓欣慰之余,又夹菜慰劳表示鼓励。
    苏利马刚才还豪情万丈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啊~大夫人~~人家睡眠严重缺乏状态,看到荤肉,都要吐了~~”
    众老A捧着饭碗避退三尺,“您千万别吐啊!!!”


    下午获准回寝室补眠的陈默,回实验室报到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这段期间的这个时候,通常吴哲都在袁朗办公室做工作进度汇报。今天也照常不在。实验室其他队员刚做完一个散射测算,趁着闲散时光,聚在一起神侃。陈默一进门就看到那群人朝他热烈招手:“哎哎哎,陈默来得正好,正说你们C3呢~”
    陈默不解问:“C3怎么了?”
    苏利马在旁边笑着解释:“小李他们三中队来我们这儿的路上经过操场,总能看到C3训南瓜的奇景,正和我们说着呢。”
    小李紧接着拿腔拿调地学舌:“我姓C名3!你们可以叫我C3!也可以称呼我为教官!我从来不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但是,你们的训练!别说是鸡毛,就算是牛毛的空子!你们也别想钻!!~~~你们瞧这气势瞧这气势!”
    陈默笑:“他还让南瓜们放心大胆地去军事法庭告他,说他在军部早已恶行累累,所以明年就要被遣派到东非了。”
    一伙人笑得前伏后仰。
    正逢吴哲回来,“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正说C3呢。我现在在A大队的终极目标就是削一次南瓜!”
    “这目标的确够终极的。”吴哲边说着边把手里东西一一搁下,苏利马上去帮忙。
    “您说我们要是表现出色些,队长会不会也开个恩,明年让我也削一次南瓜呀。这什么呀?”
    “你们队长开了个恩,削南瓜的名额有限,就先用这个慰劳慰劳你们。”
    “噢,我的佛!鱼片粥~~!!!!”
    “虾米??嗷嗷嗷~~!!!”
    “爱心啊,同志们,这就是爱心啊~~”
    “有完没完,再叫下去,对面山头上的狼都给你们引来了。赶快趁热吃吧。”吴哲拿了碗帮那些个小的都把粥盛好了,陈默帮着分发出去。苏利马捧着温香四溢的白粥,一尝,那味道果然正啊,不愧是队长的手艺。心中有些感触又萌生。
    “哎,组长,有句话,今天中午在食堂,我就想说来着,现在感受倍加深刻了~”
    “哎,听你这口气,就知道准没什么好话。”
    “5~怎么可以这么说~~”
    “好了好了说吧,什么呀?”
    “哎,我就想说,咱们队长啊,”
    “咋的哩?”
    “真是个好老公啊~”
    吴哲叹了口气,说,“明天帮你做个媒吧。”
    >_<
    “算了吧,Mary,你就算嫁过去也喝不上这粥的。”
    “就是,这夜夜小灶的待遇,展望整个大队你也找不出第二个。明白不?”
    “我当然明白咯!我不就是为我们组长的幸福感叹一下么!”
    吴哲一人一脚踹过去,“去去去,一群白眼狼,给你们带吃的,还要被你们一个个开涮挤兑,我这就去把明天预订的给取消掉。”
    “不要啊~~”
    “德行~吃完一组回去休息二组继续干活。明天会议被王勇那厮提前了,EMC的测试报告要在8点之前交。”
    “OH,** Wang!TUTU him!”
    “Everybody!Today we have a dead line!”
    “Fighting!Fighting!”
    凌晨零点十分,A大队电子对抗分队的加班工作继续。

     

    人心齐着,队伍也是不好带的!(中)

    “同志——帮忙叫一下刘波——”
    “同志——我们这儿没这个人——”
    “……就你们教官!”
    “同志——你搞错了,我们教官不叫刘波——叫C3——!!!!!!”
    “……”

    由于一阶段的工作终于突破难关有所佳绩,领导特派嘉奖以资鼓励。
    齐桓大早地就拎着一大裱框进了信息楼的实验室,说是10块钱宣纸2块钱墨水68块5毛裱框外加大队长真情无价的墨宝六字。说着就随便挑了一面空墙,把框给挂了起来。
    众人一看,字倒是好字,就是那六个字的寓意实在让人不敢受之欣然。
    “不娇气,不燥气”
    吴哲看着一阵无语,“燥气,还沼气呢!”拎起话筒直拨大队长办公室,“我说您老啊~就不怕人家702团来问你要版权?……哎?……哎,您一大队长怎么能听一中队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呢,要听也要听个有文化的啊……这是小事,我是想说那个女娇啊?……就那女娇!您写个马骄也就算了,当然我们也没有马骄过……但是比起马骄,那个女娇实在叫人看着扎眼啊!您让我怎么立我们电子对抗分队的队容队风啊我们怎么女娇了怎么女娇了……”
    正当苏利马被这一串女娇和马骄晃得一阵昏花,被吴哲叫到跟前:“小苏,你大队长说你在食堂吃块红烧肉也要吐,很娇气,是真的吗?”
    苏利马接过电话,一阵哀号:“铁老大~~~冤枉啊~~我哪有女娇啊……好啊好啊,今天中午我端一锅红烧肉来当着您面吃!……看在我叫苏利马的份上,您就听我们组长一句,换个马骄赐给我们吧……”
    这样号了半天,好容易挂了电话。吴哲问:“怎么说?”
    苏利马摇摇头:“铁老大说,他一大队长怎么能听一分队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呢,有文化的也不能听。”
    “……”
    最后陈默用华文行楷字体500字号在A4纸打印了一个“骄”字,一干人等本着最大程度保留领导笔墨的精神,剪掉半个“乔”字,把“马”字贴在了原来的“女”字上面。
    众人退后三步,看过去,“恩,这回可算顺眼多了。”
    苏利马更是气势高涨,吼道:“誓做苏利马!不做苏利女!!!”
    陈默盯了他半晌,说:“马还分公马和母马呢。”
    “……”

    “我说你们啊,贴个马字边旁上去也就算了,还要在马字旁边涂个♂?”
    中午铁路来实验室视察工作,指着自己那亲笔题词的裱框直摇头。苏利马缩了下脖子,继续埋头自己手里的频谱分析拟算。


    日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一阶段任务的结束就是二阶段任务的开始,一边开展新的技术攻关,一边将已成的战术方案下放到一线部队作实训。上头说了,确山这次还只算做预演,三月份在西北区的那场跨境联合军演才是大头。到时新战术老战术、已完成的新开发的项目,谁有能耐谁就上,而且要万无一失。所以谁也不能闲下,技术兵们每天都被测算勘验整成红眼兔子样,还得跟着特训大部队的强度一道蹦啊蹦;作战兵们每天都被加强训练累得像条狗似的,还要捧着最新的电子技术教材啃啊啃。
    吴哲更是忙人中的忙人,和下属研究技术,和领导商讨方案,跟队友讲习战术,给新瓜准备教材,自己还要做伤后恢复训练逐步跟上大部队的特训进程。每天都像个陀螺几头转。
    他中队长实在看不过去了,说:所谓领导科学,就是要合理统筹局势,大胆权力下放。凡事亲历亲为,哪来的三头六臂啊。
    于是,老瓜部队的技术讲习任务和新瓜部队的文化课,都指派给了分队其他队员来负责。

    这天,苏利马无精打采地坐在食堂里扒饭。铁路又来到他桌边。
    “今天怎么这么没精神啊?”
    苏利马看到他大队长手里拿着的那碗,碗里盛着的那东西,整个人都趴到桌上,更没精神了。
    “啊~~铁老大,您饶了我吧,这样下去我那名号有生之年都找不到接班人鸟~”
    铁路笑着收走他面前的餐盘,把自己手里的碗搁到他面前。苏利马觉得自己可能生不如死了。
    “老大~现在猪肉很贵的,就算我们老A享受三类灶,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旁边老崔忍不住了问:“小苏啊,我烧得红烧肉有那么难吃吗?”
    苏利马无力状:“老崔啊,您明明知道基地里队员都喜欢你这道菜……”
    “那你怎么还吃一次吐一次,以前不这样的啊?”
    “老崔,他这是挑剔性厌食症,这种娇贵的毛病都克服不过去,也不用在老A混了。”
    “5~这和娇贵有啥关系么,这是生理上的自然反应,我也想克服啊。”
    “怎么不能克服了。吃块肉就吐,你还好意思说你不娇气?我看你们实验室那马旁边的♂改称♀算了。”
    >_<
    苏利马近期因为疲累过度而生理上对油腻食物突然产生不兼容,说到底还源于心理上的排斥暗示。铁路对待这样的兵一向有自己的一套法子。这几天有空就去食堂堵人,也不用多花伙食费或者另开小灶,周围一圈坐着吃饭的士兵里面,每人得贡献出一块半瘦半肥的肉来,堆成一碗,摆在你面前,坐你对面慈和地笑着,看着你吃,把肉吃完后再赐一碗青菜一碗米饭,放人。
    周围一干兄弟看着自己每天少掉一块至爱荤食,自是威胁和鼓励相加,让苏利马吃得吐不得:
    “Mary,你就争把气,快点康复吧,我们每天少一块肉,很心痛的。”
    苏利马说:“兄弟,相信我,我每天吃掉你们一块肉,更心痛。”
    “Mary,你这待遇可是高级别,我们想也得不到的啊。想当年我跟你一样被铁老大这么招待的时候,碗里面放着的可是辣椒啊……”
    苏利马说:“兄弟,咱们换一换吧,辣椒我不怵啊。”
    铁路看着他一边和人调侃,一边把荤食一块一块往自己嘴里塞,满意地笑了笑,也问些问题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今天好像精神不太好?什么缘由啊?”
    苏利马抬起头来,撇了撇嘴,顿了半天在想该不该说。
    “说说吧。”
    苏利马酝酿了一下,说道,“哎,C3太偏心了……”才一开口就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回头一看,正是C3,“在我背后跟铁老大告状呢是吧?”
    苏利马心虚地想你咋得每次都说曹操*2就到呢,可还是死鸭子嘴硬地把腰板子一挺,“当着你面我也要告,你就是偏心么!明明我先跟你打报告的,你最后还是让陈默去给新南瓜上课。”
    结果当然是一半的脸颊被C3狠命掐,“你自己送书面报告来晚了还怪我?”
    苏利马委曲地捂着自己被掐红的半边脸,“要不是你那些新瓜说不认识刘波,我哪会晚啊。”
    “呵呵~其实那时你也晚了,陈默的email快你十分钟。”
    “哎?email也可以算吗?!”
    “我说要书面报告,没说不能发电子版啊?苯成这样!真想把你另一半脸也给掐了。”
    “啊~~表掐~~”
    “哈哈,我可怜的Mary啊,”F4跑过来插话,“瞧被你C3哥哥欺负的哟。告诉你吧,事实的真相其实是C3他那天先发mail通知淡定让他赶紧交报告,淡定才会比你快十分钟的。明白个中缘由了不?”
    “要你多嘴……”C3把F4一脚踹开,对着苏利马呵呵笑,“是不是对我军信息化建设的高效能有了更深刻的体会啊?”。
    苏利马已经呈无语凝噎状,哀怨地望着他。
    铁路说:“既然他有这个工作欲望,你也就给些机会让他锻炼锻炼么。”
    “这个……”C3有些为难。
    石丽海说:“要不把那些课让他教吧。”
    C3想了想说:“也行。”
    苏利马两眼放光:“什么呀?”
    “20个课时的英文强化班。”
    “……”
    “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哦,第一节课教员就要做自我介绍的,英文的。”
    “……”
    “哈哈哈!”F4拍腿大笑,还一边学着苏利马的某个经典语气,“My、My、My name、My name is……”苏利马赶忙上去把他的嘴给捂住。
    铁路看着他们打闹,转头问C3:“怎么一下就这么想当集训营的教员了?”
    C3解释:“他不是想当新队员的教员,而是不想当老队员的教员。其实现在我们二中队的技术讲习吴哲和队长都让他做的,他好像不乐意,想往集训营跑。”
    “我没不乐意……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不想帮你组长分担工作?”铁路轻皱眉头问。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苏利马急着辩解。
    “那是因为什么?教新队员和教老队员不是一样么?”
    “怎么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咯!教新瓜那是华丽丽地TX别人,教老瓜是赤裸裸地被别人TX啊啊啊啊!>_<”
    此言一出,整个食堂一片喷饭暴笑声,苏利马憋气。
    “呵呵,Mary啊,你不管教老瓜新瓜都是被TX的份。”
    “哎!可算有人说出了我死活不让这孩子教新瓜的一片苦心了……”
    “是啊是啊,我们实在舍不得把你交给新瓜TX啊~”
    铁路看着一干队员各个低头闷笑调侃耍宝,无奈摇了摇头,正了正神色,说道:
    “你们呀,什么调戏不调戏的。专业课气氛轻松是好的,玩笑也不能开过头。我们的技术部队,这段时间通宵达旦地研究技术攻关,白天还要跟着大家训练,晚上给你们作战术分析作技术讲习,到头还要时不时被你们欺负一下,你们说这样对吗?”
    众人看到大队长讲这话,纷纷静了下来,“铁老大,我们知道错了。”铁路点点头。
    苏利马见状想做解释,却在铁路眼神示意下闭了嘴,于是坐下,静静地看着铁路用沉稳的声音缓缓地说道:
    “特种大队的电子对抗兵不容易,不但要制定战术支持,给队员做技术知识的普及,还要跟上那些普通兵王们都难以承受的训练强度,他们到一线去参加实战演练,除了随机应变保证任务完成,还要在任务中总结实战经验,去想怎样才能更完善战术意图,去不断跟进技术设备的能效。我们对他们的指令近乎苛求,但他们从来不找任何理由来申辩或妥延,因为老A的士兵都知道,真正的战场上,任何理由都是不成立的。”
    食堂里一片安静,所有的队员都专注地听着。
    “前几天,确山的信息大队打电话来说,我们这支电子对抗部队虽然成立不久,但业务之专精、行动之高效、理念之务实、意志之坚毅都是他们所接触的部队里仅见的。” 他的语气稍顿了一顿,看向在座每一个作战部队队员,说,“我希望,你们能一起分享这份荣耀。”
    周围持续肃静着。许是这眼神太过包容坚定,许是这声音太过温厚感怀,苏利马边看着听着、脑子里边闪回着自己初进这支部队的片断和这些日子以来组长队友们日以继夜的辛苦,瞬时就觉得自己眼睛一热。原来艰难是不会让人想掉泪的,肯定却会。复又发现周围大圈的人都看着他,有点尴尬地不知所措。索性,这时C3一只胳膊从后面勾上来,盖上他的眼睛,把小脑袋拉到自己颈窝边搁着,轻声说道:
    “Mary可别哭啊,不然你C3哥哥下次可不敢欺负你了。”
    “没有的事儿。”苏利马的眼睛在黑暗里感觉C3掌心的温度,好容易才把自己那股子酸劲给憋了回去,觉得自己窘得要命,声音闷闷。
    “大队长才夸你呢,喜极而泣啦?”
    “哪有泣啊?……而且那说得也不是我,那是说我们组长……组长他对自己严苛,对我们总是那么鼓励,连其他部队的人都佩服他,他……”
    F4说:“你这态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组长大人又壮烈了呢~”
    “你才壮烈了呢你!>_<”苏利马这回快速正起身来,瞪过去。
    石丽海笑着揉了揉他脑袋。
    F4也笑:“好了好了,知道苏学士辛苦了,让小的们能为您做些什么来聊表诚意吧?”
    苏利马狐疑地盯了他半晌,评估了一下他的诚意,说:“那好,下午你们去2417,顺路去摊子那儿买些梨回来孝敬我吧。”
    “行,您老只要梨吗?”另一个老A说。
    “那再加柑橘吧”
    “好来!”
    “最好还要葡萄,不过葡萄应该是没有了……”
    “嗯……”
    “没有就苹果吧!”
    “……”
    “还是梨好啊……”
    “……”
    “记得把梨帮我削好了哈”
    “……”
    “最好切成块放进碗里。”
    苏利马故作摇头晃耳得意状,说罢还揶揄地斜了眼默在一边众人。
    “咦?你们怎么不出声啦?”
    周围人等仰天长叹:“兄弟们,这就是传说中的欠TX啊!”
    然后只听到苏利马啊地一声惨叫,被众人按在地上一顿蹂躏。
    铁路看着那些小的们复又嘻嘻哈哈地闹成了一团,眼神欣慰,淡淡笑着,不声不响地一个人走开了。
    老崔跟着他来到食堂门口,说:您啊,幸好孩子们都懂事,下次再有事没事把食堂气氛搞得这么冷,我可不欢迎您的惠顾咯。
    铁路歉意地笑笑,不语,只看着外面一片阳光灿烂和操场上人来人往的影子出神。久久地,说了一句:
    珍惜平常时光。


    晚上,苏利马照常来到教室给老瓜们做技术讲习课,看到黑板最上边用板笔华丽丽地写了六个大字,字迹无比熟悉。
    “严禁TX教员”
    苏利马扶着墙哀叹:“啊……被大队长TX了……”



    人心齐着,队伍也是不好带的!(下)

    当东边天空泛白的时候,苏利马拉开百叶帘,关了日光灯,实验室里瞬时暗下不少,但窗外透进来的自然光线,让人有种难言的清新舒畅感觉。打印机旁,陈默还在整理着最后一个方案的书面报告。小李小林一干人等肿着眼睛围过来,纷纷拍肩拥抱:“兄弟们,终于,结束了……”
    “大家,都辛苦了~”
    “大家,都新年快乐~”
    “啊?哦!今儿个已经2008啦!都没有感觉的!祝我国奥运健儿在2008北京奥运会上取得好成绩!!”
    “也祝A大队电子对抗分队在2008确山冬季军演中取得好成绩!!!”
    苏利马看着一帮兄弟作激情澎湃状,笑了。

    去政务楼交报告的途中,发现花坛里一个月前种下的山茶花,居然还开着。一朵一朵雪一样的颜色,素白又清静。旁边正在培土的许三多说,听吴哲介绍,这花能漫过整个冬季呢。
    苏利马说,嗯,山茶花,花期长,耐冬。

    走到会议室门口,门静静地半敞着,苏利马探了头往里面望去。只见里头电脑屏幕还闪着,文档纸张摊了一桌。袁朗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轻敲着一支没点的烟,出神。他身后,吴哲伏在桌上,肩上披着件外套,睡得正熟。苏利马摆着口型,无声地说了句报告。袁朗点点头,指了指另一边的阳台门,然后轻声地起了身,一道走了过去。
    两人坐到阳台外面的门槛边。
    冬晨初晴的空气里依旧透着阵阵寒意。苏利马看他队长没外套,问,队长,你冷不冷?
    袁朗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接过他手里的报告,专心看了起来。
    清晨鸟鸣时不时透过的宁静里,纸页翻覆的声音,和间歇的简短对话。
    “跳频抗干扰系统?”
    “嗯,81-1的VRC一8000”
    “摩步师的常用装甲指挥装备。”
    “这个方案,我们主要是模拟M军可能的干扰攻击方式。”
    “……梳状谱阻拦式干扰么?”
    “结合窄带瞄准。”
    “这次算是把你老部队的看家本事都用上了”
    “……老部队那时候经常执行有距离机载干扰,和我们这种单兵渗透纵深目标的瞄准式干扰战术还是不一样,组长在这方面作战经验多,给了我们还有确山那边很多指导和建议。”
    “嗯。”
    袁朗点点头,依然专心审阅着报告内容。苏利马看到他手里的那支未点的烟,在他指尖被无意识的不时翻转着,白色的烟衣上已经隐隐显出了很多皱褶,不知道这一个晚上这样被翻转了多少次。
    “最近吃肉还吐吗?”
    “啊?”冷不丁被问了一句,苏利马还有些傻傻的,“哦……不了,大队长无敌的盯人战术啊……”
    袁朗有些好笑地斜了他一眼,“大队长亲自盯人这种待遇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我知道,大家都特别关心着咱们。”
    “唔,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了。”
    “还好……”
    “今天放一天假,回去好好休息。”
    “是。”苏利马领命,然后想了想,又开口,“……其实,比起我们,组长才是最辛苦呢。这段日子组长几乎每天带着我们一起熬夜,比我们任何人都累,他帮我们申请休假,但你从来不让他自己请假,他的伤假原本3个月的,差不多提前了1个月就消了,还要每天跟那样高强度的训练……”
    说到一半,只见袁朗眉头轻皱,有些不耐地冷冷回了一句,“这些事什么原因还要我说吗?”
    苏利马微惊,有些嗫嚅地继续说:“我知道,组长是带队伍的人,凡事都理应带头表率身先士卒。可是队长,您都不心疼的么……”
    袁朗不说话了,低着头看着报告,手里的烟继续在封皮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苏利马想,他可能逾越了,有些讪讪。被晾在一边,不知该作些什么,只能转着脑袋四处看看。发现旁边窗台上放着的盆栽,熟悉的植物的样子。
    “咦?组长的小仙女?”
    袁朗总算抬头搭理了他一下,“……哦,培了沙换了盆,算是抢救回来了。说我这儿风干地燥光线好,就搁这儿了。”
    苏利马过去把仙人掌拿了下来,坐回门槛那儿,把盆栽搁自己脚边。伸了手,用自己的指腹轻触着植物坚硬的掌刺,喃喃地说:
    “队长,和它挺像的。”
    袁朗闻言一愣,挑着眉,怪模怪样地说:“我是吴哲的小仙女~?”说完,两人都笑了。
    半晌,袁朗淡淡地叹了口气,说:
    “如果可能的话,我并不愿在这里,或者说战场上,遇到你们任何一个。”
    “可是我组长大人说,有些事必须要有人去做。”
    “是啊……”
    “而且,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大家可能就是一群互不相识的陌路人了,那多遗憾啊。”
    “你现在就没有遗憾了?”
    苏利马摇摇头,说:“我组长大人说,在绝境里同生死,或在安逸中不相遇,这两种情况,幸与不幸,就如路人饮水一般,只有吃到嘴里当事人切身体会了才能分辨其中感觉。但我想我们这样的人,经历总比不经历来得比较不容易遗憾吧。”
    袁朗看看他,复又回到沉默。这次烟也不敲了,只是看着前方远处的某个点,若有所思。
    远处2417的峰顶已经浸在了金色的阳光里,半山腰的几道雾岚仍然静静飘着。
    袁朗说:“山里的清晨,容易让人想起旧事,是吧?我想起一个兵……”
    苏利马说:“我知道,那是一个步兵连的侦察兵,老虎团的,后来得了盲肠炎,娶了一个不喜欢打麻药的护士老婆。”
    “……”
    “队长,您最近忙,很久没上ATeamBlog了吧?”
    “……”
    “Blog最近的迎新企划是征集《袁队语录》,其中A人A语篇提名首位的,就是《一个步兵连侦察兵的盲肠和他的护士老婆的故事》。”
    “……”
    “评语说,队长您一遇到不想说的事或者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就会把这个故事搬出来遛上一遛。”
    袁朗失笑,无奈侧头顿了半天,回头问:
    “A人A语篇?还有其他篇吗?”
    “有啊,比如说,语重心长篇……”
    “哦?说说看。”袁朗笑得温柔。
    “嗯,第一句是那个那个……许三多,你要记住,以后和别人争论的时候,尤其是争论一件事情的时候,要坚持立场,别轻易地,被别人转移了方向~”
    苏利马摇头晃脑的,自觉把那语气学得可谓是活灵活现,回头一看,他队长一语不发盯着他看,脸已经笑得像朵花似的,苏利马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得意的那个忘形了。然后只见袁朗一个回身,抓起自己手边的烟壳子朝身后用力掷去。那一边正在小心翼翼往门外爬的吴哲,反应也不慢,用身上外衣把烟壳一挡,快速闪到门外。袁朗骂:“你跑,低血糖的,刚醒过来就跑,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过了半会儿,吴哲跑回来,躲在门框外,笑:“有你这么恼羞成怒诅咒人的么。那些话你说得,咱们就记不得了?”袁朗作势还要拿东西扔。吴哲狡黠一笑,一溜烟儿的人就跑没了影。
    苏利马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感叹:“队长您太神奇了……”
    袁朗站起身来哼哼:“那种玩意儿想也知道就他能整得出来。”
    “不是,我是说,队长您能在这么气急的反应之下,还能捡着自己身边最没有杀伤力的东西砸过去,实在很神奇。”
    苏利马说着,看着两人周围的笔、矿泉水瓶、厚厚的报告书,还有仙人掌……
    袁朗把眼睛一眯,把烟往嘴里一叼,点点头,侧身去搬仙人掌。苏利马赶紧把自己脚底抹了油,往外跑。

    跑到楼下,吴哲正在花坛边和许三多说话,齐桓可能是来尽义务看望朋友妻的,也在。三人说说笑笑的。一会儿吴哲凑到齐桓耳边小声地说了什么,齐桓一开始还笑着,后来变了脸色,反手就是一个扣袭,把吴哲按在地上,两人又打闹成一片。
    苏利马和许三多一起在旁边笑着看着。复又想起什么,回头,发现袁朗也站在阳台上正朝这边远远地看着。那支估计在指尖晃荡了一夜的烟,总算是给点燃了,清晨空气里氤氲的白线。淡淡的,让苏利马看不真切的神情。
    苏利马想起了他组长大人曾经微笑着对他说过的话:这是仙人掌,外刚内柔之心。


    中场后记:
    正文写到这里小歇一下,按照计划先要把两篇CP番外整出来,番外会走砂糖或正剧风格,不暴笑不EG。
    幸福a队生活后面照计划还有5-6章,内容基本都已经定了。会平淡喜感到底,EG和砂糖风格兼并。因为题为苏利马的幸福a队生活,剧情基本上都是从苏利马的视角去看去推的,这小孩的戏份根据剧情要求有多有少,不做刻意增减。我无意去塑造这个人物,更不知道他有什么故事,他的故事应该就是a大队的故事。苏利马这个角色显然是不讨好的,但可以立誓的是:他的每一个言行创造的目的几乎都是在为其他角色、作者所要写得东西做过渡和铺垫。基本上就是个气氛中合剂和部分思想的表达媒介的作用。
    行文至今,中间有些地方文风可能有点左右不定,让人有些不知所谓,深感抱歉。只是因为我个人有些自己想表达的东西,但没有能力用纯EG的方式把它们表达清晰。就成了这样的后果。
    这文主要想表达的是A队队内友爱,而非袁哲或其他CP的JQ,所以想看JQ的同学们见谅了。我的主观CP包括:袁哲/GC淡定,是否能写出客观暧昧,未知。事实上人心齐着的(下)从第二节开始我每一字每一句地都在写袁哲,写得几乎有了和队长一样心头滴血的感觉。自虐啊~~如果说这样还给人以在写苏利马的故事这样的感觉的话,我也只能饮泪望天了~:)能力有限~见谅了,就当粮食看吧大家
    非常感谢各位亲的回帖,你们的喜爱和认同实在给人无穷动力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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