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队相关] 苏利马的幸福A队生活(4) - [他处芳華]

    2008-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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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CamelliaSue  

     

    [番外]淡定的小猫

    老A们都说,Mary是继完毕之后的A大队第二只小宠物。
    袁朗摇头,笑,不对,是第三只。第一只是小猫。
    齐桓说,拜托,那是您一个人的小宠物,我们可谁都不敢招惹他。
    吴哲在旁边点头附议。袁朗笑得云淡风清。
    苏利马总结了:C3啊,那就是圣上御座右边卧着的只白老虎,圣上说,这是只猫,于是我们就说,对,是猫。
    陈默听着,想,就算是老虎,也是只小猫性子的老虎吧。

    违和感
    陈默第一次注意到C3的时候,是在集训营的某个黄昏。那天,和几个新兵刚做完下午的拉练回去,车库墙边围着几个老兵,可能是刚执行完任务收队。陈默听到个特好听的声音骂了句特粗鲁的“狗屁”,便回头去看。在一堆泥滓汗透的迷彩里,晃了好几眼才确定那个声音是那个人的。那时候暮色渐暗,有人给他点烟,打火机的光亮闪起落下,明灭之间,一双好看的眼睛抬了一下,又眯了起来,昏暗烟雾里,一张干净又年轻的脸,带着任务里残留还未褪散的煞气,安静和凌厉交错的感觉。那是一种陈默说不来的违和感。
    之后陈默有时会在训练场上无意识地搜索到这个人的身影,看到他的单兵训练,一气呵成,漂亮矫捷的身手,专注认真的神情,全身都笼罩在那种安静又凌厉的气氛里。即便阳光把他的那张娃娃脸映照得愈加明亮干净。娃娃脸的男生陈默见过不少,同期的苏利马就是,再认真的样子也多少带着孩子气。但C3不会。后来陈默明白了,那是老A一线王牌作战兵的气质,经年累月溶进了骨子里,论是怎样的外貌都掩盖不住的,从每一个眼神和肢体动作里一丝一毫地透出来。
    后来有次他不小心把这话对C3说了,C3单眉一挑二话不说抬手就把旁边苏利马的脸扯过来狠掐:居然拿我和这小子比!啊?苏利马被掐到飚泪:我招谁惹谁了我……
    陈默看着他干净光洁的脸做着恶少的表情,噙着嘴角坏笑,眼睛里却总是安静又温柔的笑意。又是一份违和感。
    总之,陈默后来回忆起来,自己最早被C3吸引的就是那份违和感。

    新室友
    C3在A大队的人面很广,和不相熟的人一块总是安静又内敛的样子,在相熟的人一块儿却总是开朗又爱笑闹,亲密的队友都喜欢叫他小猫;他是A大队以F4等人为首的恶人帮成员,自己做了行动组组长之后恶行才有所收敛,但队内仍然有一半以上的人的外号都是他给取得而且数量还在不断增加;在ATeamBlog上带头玩匿名游戏的总是他,然后猜真身查IP,问他为什么,他说好玩这是一种对思维有帮助的推理游戏,可以提高你的判断能力。但陈默看来那就是猫科类动物喜欢抓老鼠再放老鼠再抓再放的一种游戏本能。被抓到把柄的队员之后总会送一些小贿赂来他们寝室,但最后,总是大家伙一块找了个机会一起嘻嘻哈哈弄个小聚会啥的。
    当然,上述这些,都是后来相处久了之后,陈默才知道。
    在初搬入303寝室的时候,陈默对C3的认识还停留在那个安静又内敛的不相熟的认识阶段。
    C3这边没有指示新瓜干这干那的爱好,更没意思主动和个新瓜没事搭话。陈默本身更是个天生沉默是金的主。于是这样一来二去,两人相安无事和平共处,互不影响各干各的,在一寝室呆了三天,居然一句话也没说过,甚至连个音也没有。据当时的目击者陈述,那段时间的303寝室整个就笼罩在一种安静到诡异的和谐气氛中。
    正当陈默觉得C3可能真的是一个很安静的人的时候。某一天晚上睡觉前,C3突然开口了,却是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陈默,看你总是跟着进度闷头训练,特淡定的样子,也从来没一句怨言,感觉挺游刃有余的么。”
    陈默因为新室友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呆了半晌,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老老实实摇了摇头,回答:“其实我好几次晚上做梦都在揍教官。”
    C3眼睛一亮:“那你白天怎么不冲上去揍啊,太压抑不好。”
    陈默又呆了呆:“我打不过的,这不理智。”
    C3略作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没劲。”然后拉了被子,倒头就睡。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交谈了,弄得陈默不知所谓一个人愣了半天,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来,陈默知道C3是A大队建队历史上第一个在集训营冲上去揍教官的瓜,至于那个结果么……石丽海每次说到这里总会神秘一笑,我总要给他留点面子不是~
    再后来,当时的教官袁朗挂着一脸奸猾宣布新任教官是C3的时候,C3当场拍了桌子,然后大家就看见圣上和他的猫在小会上指着对方哈哈哈哈笑了半天,弄得不明情况的人一头雾水,
    再再后来,08届新瓜集训营的新教官C3每每回到宿舍都哀叹现在的学员啊真是越来越没血性越来越没反抗精神了真没劲啊真没劲。
    再再再后来,直到C3跟着蓝帽子去了东非,他依然是A大队历史上唯一一个敢在集训营冲上去揍教官的瓜。

    教官
    虽然C3后期的教官工作中一直试图营造一个让新瓜们愤起反抗的地狱式环境,但陈默相信,这个理想,总体来说,有点难。
    记得在他们那期的集训营的时候,C3曾经是跳伞训练的教员。从跳台练基本动作到登机练习一路跟着,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的严厉样子。第一次1000米登机跳伞的时候,更是和其它几个教员一起,凶悍地把几只不敢往下跳的新瓜一个一个踹出机舱。
    陈默看着那些老兵们得意的样子直皱眉头,轮到他的时候,他转头向C3说明,“我不惧高,你不要踢我。”C3听了点点头,眯着眼睛冲他一笑,说“好”,接着把着他的双肩把他扳过身朝着机门,狠狠踹飞出去。这一脚,从目击者所描述的陈默当时飞出去的弧度以及后来他屁股上的瘀青来判断,踹得比谁都狠。害得他在空中一边拉着伞绳控制方向,一边还要腾出个手来揉屁股。
    落地的时候,跳伞场附近突然起了阵风,没经验的新学员们很多都没站稳就被伞拖着走。陈默被拖翻到地上,解伞锁半天没拍开。C3落在他旁边,见状解了自己的伞过去帮他,结果两个人手忙脚乱一块儿被拖了百多米才停住,一身狼狈,C3好笑地直骂“你傻的啊你!”话音未落,又看见旁边苏利马一路“哎哎哎哎”被伞拖得连滚带爬地过去了,两人又赶紧过去拉。这一拉就更不巧了,三人一起掉进了跳伞场的条泥沟里,跌了个满身泥浆。这回C3连骂人也骂不出了,无奈地指着两破小孩“你、你、你”了半天,自己也觉得滑稽得可以,忍俊不禁笑喷出声,站泥塘里撑着腰仰天长叹。
    后来目睹这一幕的新瓜们都普遍认为C3是老瓜特具亲和力一好人。跳个伞都愿意让他踹一下。
    所以陈默觉得啊,之后C3就算当了正牌教官,以他一贯的作风来看,要他手下那些小瓜真的恨他入骨以致造反滋事还是有点难度的。


    老兵
    A大队的老兵有自己的一个圈子,那是一种气场,在他们认可你之前,你永远只能得到45度的斜视或者无视,永远也进入不到他们的气场中间。陈默觉得挺好的,他们有树立这种气场的资本。他们用眼神告诉你,用实力跟上他们,不行就滚蛋。当你跟上了,他们就会给你足够尊重的正视。而不是像从前的那支部队那样,刚加入的时候人人都用热情诚恳地眼光看着你,出了问题之后却没有人敢用眼睛正视你。陈默喜欢那种直来直去的真实,也是他喜欢这支部队的原因。
    但陈默没有想过当时C3会那么快把他拉进老兵的那个圈子,特别是他明白那个时期真正的新兵考核并没有结束。
    回过头来说说303寝室。原来石丽海同志还住在303寝室的时候,这个寝室是老兵们经常聚头的地方,开个小会说说话打打牌什么的是经常有的。新瓜陈默搬进来之后这种情况当然就没有了。老住户石丽海同志还会经常造访,有时候聊聊天,有时候和C3一起向陈默传授一些格斗技巧和其他科目的窍门经验。陈默总是很认真地听,并且对两位前辈难得的照顾很感激。
    冷不丁的某一天,陈默从外头回来,发现寝室里坐了一屋子的老兵,觉得有些唐突,说了声对不起之后,就低头准备出去。却被C3叫住了,只见他跨过几个人的身位过来,搭着陈默的肩向其他人说:介绍一下,其实也都认识哈,帮你们铺网线做升级那个,我们家小淡定。
    就这样,似乎很突然但也不突兀,陈默就自然而然地融进了这个圈子,其它老兵也都对他亲和客气,陈默自己也常在老兵的交流中学到了很多东西。有时候另一边和许三多一个寝的苏利马会号着“陈默啊我在我那儿屋里就是个两千烛光的大灯泡啊大灯炮!!!”blabla跑过来找他,见到303寝室小会便凑进来,每每被C3掐得叫爹喊娘的,倒也和其他人混了个自来熟。
    苏利马是个有时迷糊,但说话却常常能把不着四六和一针见血巧妙融合的小孩。有次待老兵们都出去了,他撑着一小脑袋就在陈默桌边感慨了,说:“丽海就是那成熟稳重一大师兄,C3就是那万人迷的二师兄,羡慕你啊陈默,能和C3那么好人分在一个寝。”
    陈默瞥了眼他被捏红的脸,好笑地说:“你是被虐狂吗?”
    小孩嘟着嘴说:“才不是。他欺负你,实际上是把你当自己人。他有时候嘴巴挺坏的拿你开玩笑,却让你没一点压力就融进了他们的圈子里。所以,我觉得他挺难得的。”
    “F4嘴巴也坏,怎么不见你说他好?”
    “……F4的嘴巴已经坏到可以让人完全忽略掉他的心灵美了!C3不一样~”
    陈默看着他小孩子样的表情,脑子里回忆着C3平时相处里的种种。想,的确不一样。
    “陈默,”
    “嗯?”
    “你知不知道你笑得那么荡漾的样子,真的让我很寒啊~~”
    “……”
    “你在干什么啊?”
    “发个全员通告,”
    “干啥?”
    “把你新起的那个的英文名发给all_ateam_user知道一下。”
    “……表啊~~”


    淡定的小猫 2

    C3承认自己真挺喜欢陈默这个小孩的。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又冷静的样子,安静淡然,勤勤恳恳,不张扬不浮躁。那是老A们喜欢的性格。
    新瓜进训的时候,C3能感觉到有一道淡淡的视线。这是职业病,老A对投射在自己身上的一丝一毫的注视都极端敏感。于是C3尽量把自己单兵演练时的每一个动作做得清楚标准利落。然后,会偶尔抽个空去集训营瞄两眼,发现那小孩大汗淋漓一声不吭地,已经把那份清楚标准利落学了个六、七分。C3 觉得很好,这就是要加入老A的人该有的态度。

    后来分到一个寝,C3承认自己有点老瓜无聊的优越感作祟,没打算主动搭理人,想不到自己会摊上那么个主。三天后C3跑到石丽海寝室去抓墙,说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可以对你没有一点抵触情绪,但是和你呆一个屋里三天不说一句话!!!!!
    石丽海好笑的看着他:你自己也不是没和人家说话。
    回头C3想想也对,自己和个不爱说话的小孩较什么劲。
    后来处得久了,发现这孩子是个有问必答的温和性子,和他说话他总会很认真地听,认真地想,然后认真地回答你。虽然安静,但眼睛总会反馈出各种神采,也让C3觉得挺有意思。
    做事也一幅淡定自控,宠辱不惊的样子。第一次练跳1000米伞降的前一天,他帮队花一起做一个叫什么《基地信息化建设集局域网升级的可行性方案》的东西弄到很晚。第二天开舱备跳的时候,C3特地观察了他一下有没有影响。结果他回过头一脸认真又淡定地说“我不惧高,你不要踢我”,基本上那效果在C3眼睛里看来,就和“请狠狠地踹我吧”是一个意思了。于是C3不客气地那么做了。踹得是狠了点,落地的时候,看着那小孩屁股着地,还疼地皱了眉头。
    后来C3跟他说,你要是因为这个事影响了自己的训练课目,就算留下来,队长也把你派到后勤部去。
    陈默呆了呆,说,我不会让训练落下的。
    C3点点头,回头想了想又说,给自己摊这档子事干嘛呢,后勤部那些人废,还要找你和吴哲擦屁股。
    陈默说,技术方面的事说不准的,只是尽力而为。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淡淡的。C3看着他的眼睛,很干净很淡然。
    事后C3和石丽海说,淡定这小孩的性格摆在外头那些名利场里,保不准就是给人背黑锅的一口良品。石丽海想了想说,在这儿不会有人给他黑锅背。C3点点头。
    之后石丽海常常会造访他们的寝室,有时候聊聊天,有时候和C3一起向陈默传授一些格斗技巧和其他科目的窍门经验。

    陈默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最终审核期还没过,就把他往老兵圈子里拉。这的确是一种无言的认可的举动。
    C3当然不会告诉他:因为你陈默作为原我军王牌信息部队的队员在试训期间给咱基地做的信息化升级方案给咱大队节省了30万经费,让咱大队长和你未来组长心花怒放,大伙都把你当自己人看了。他家小淡定人虽然木了点,自尊心也还是要的。
    事实上,C3还曾目睹袁朗因为这件事在铁路办公室发了大通火,说,试训期还没有过,你们就让人帮大队做事,有没有意识到这是在给学员不负责任的暗示?另外,陪着后勤部加班加点,影响了正规训练项目指标到时你如何决断?
    吴哲耸耸肩说:我为我未来组员制定的工作训练时间表符合他今后所要承受的工作强度,如果他跟不上,我也只能表示遗憾。说完就笃悠地往门外走,走前还加上一句,另外,从综合素质考虑,建议你可以给他酌情加分。
    铁路从层叠帐务报表里抬起了眼来看了他一下,不紧不慢地说:我不管你是不是要最后让人跑路,总之在他跑路之前让他先把基地的那套升级方案做完,就这样,你可以回去了。
    很多很多年以后,当苏利马在撰写《我的同人男生涯》一书时,曾经专门到C3那里去采集补全资料。C3很有八卦精神地把这件事和他分享了。
    苏利马在评语上这样写道:在传统家庭伦理观念中,婆媳关系的不和谐是一个男人莫大的悲哀;但我们发现,当婆媳关系融洽默契到了某种同仇敌忾的程度,其实这个男人也挺悲哀的。所谓快乐并痛着。
    C3深以为然。
    当然,这是后话了。
    总之那段时间,陈默利用训练空余的时间早出晚归地和后勤部一起到各个大楼铺线,到队员寝室一个个做局域网升级,老兵们也大多对这个不声不响做事情的新瓜挺有映像的。有次聊起,C3就说有空来我屋里头介绍认识下吧。大家知道C3的意思。

    从303寝室出来之后,依照惯例,老兵们也总会对新瓜给出个观后感。
    C3问:“这小孩怎么样?”
    老兵们都想了想,“已经通过体能关了?”
    “恩。”
    “不出意外,最后会留下来。”
    “嗯,心理是他的优势,思维很冷静。眼神看得出来,明白当兵做老A的真正意义。”
    “跟老徐挺像的。是那种典型军人家庭教育出来的小孩。”
    徐睿点点头,“挺不错的。脑子也好。”
    石丽海说,“稍许有点内向,沟通主动性还应该加强。老实了一点。”
    薛刚说,“没关系,C3带个几个月肯定能把他体内所有的邪恶因子全都激发出来。”
    C3笑,“怎么说得我好象魔头似的~”
    F4说,“你谦虚个P呀!”
    C3眼睛一眯,“你丫又找抽了是吧!”说完作势要把F4按地上一顿暴打,F4笑着作求饶状,说,“好了好了……对了,我还想问呢,那个姓苏的小子,是怎么通过之前的考核的?”
    其他人听得此问题也好奇地齐齐看向C3 。
    C3则一愣,然后和石丽海一起望天。
    “天晓得……”


    插花二则:

    1、关于有同学提出的关于mary的英文名的由来的若干解释——
    俺填坑填一半,看到爱生活的问题,来回答一下。
    Mary的外号是他闯进303寝室的聚会之后,让C3给取的。之前说了,A大队大半的人的外号都是C3取得。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苏利马同学被要求做自我介绍,他说:我叫苏利马,来自XX部队今年X岁性别男等blabla一串,又说我最喜欢打的游戏是超级马利,我的英文名叫做Mario!
    然后C3带头鼓掌说:哦~~Mary哦,真是个好名字!
    苏利马说:不对,是Mario~~
    C3说,对!是Mary哦~~然后对他眨眨眼,说,不好意思啊Mary,我是个粗人,英文不太好,你多包涵~
    之后Mary的英文名字就被拍板了。哈哈哈

    2、关于有249总攻提出的小猫揍队长的后果的若干解释——
    然后来说说C3的新瓜壮举吧。说明一下C3和吴哲不是同期的,因为他是C3的时候,完毕是C4,所以他至少比他们早一期。我个人设定比较倾向于早两年,比齐桓晚一年。
    那时候C3和丽海、F4、老徐是同期集训营的四人帮。
    每天被袁魔头往死里练,还要受到他的心理摧残。这些恶行不多描述大家也都知道哈。
    某一天,大家伙又被袁魔头魔练了个猪狗不如凄惨无比,具体是什么项目,几位当事人也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大家瘫坐在墙角一边喘气一边抱怨。
    老徐说:“我做梦都在想啊,哪天魔头走在路上,我们伏击他,然后用他教的那套SOMBO揍他。”
    F4说:“对,还要拿个蛇皮袋把他套起来,还要用棍子狠狠地敲!”
    丽海说:“用改锥或者M16也行……我们要不要蒙面啊?”
    C3在旁边闷了半天没出声,倏地站起来,把手里的器具往地上狠狠一甩:“他妈的,老子不干了,我现在就要去揍他!揍完我就离开这鬼地方!那魔头给我磕三个响头我也不回来!!!”
    三个人听了哈哈大笑,说你去啊去啊。
    一分钟以后
    老徐说:“晕~~他不会真的去了吧?”
    F4说:“不会吧……”
    丽海说:“个笨蛋!真要被开除的!”
    三人赶忙跑到操场那边,看到的场景是C3被袁朗踩在脚底下,狠扳着他胳膊,扳得他脸都皱一块儿了,还咬着牙不出声。
    袁朗问:“服不服?”
    C3说:“服个屁!”
    袁朗呵呵笑,把他松开,往他小猫脸上狠掐,“没本事还横~”
    C3捂着自己被掐红的脸,“哼,今天刚练完没力气了,明天再来找你打!”
    “在那之前,绕操场跑个20圈啊”袁朗往他背后一踹,踹得C3脚软。
    C3回头狠狠地瞪他,“你狂个屁!等老子打赢了你,你丫跑个200圈!”
    袁朗笑得老神在在,说“好啊”,然后看着小孩跑圈。
    旁边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丽海说:“他刚才说什么?”
    老徐说:“他说明天再来打……”
    F4说:“他说打赢了让魔头跑两百圈,魔头说好。”
    三人说:“哦……那我们就好放心了……”
    “……”
    这时袁朗回过头来。
    “还有你们三个。也去跑。”
    “……魔头就是魔头啊……”

    后来袁朗想着那时的场景,看着当年的那几个小混蛋如今都成了各个小组的骨干,带着各自队伍走过艰难的战场,强悍可靠精干的模样。
    总是忍不住感慨,这就是所谓年少轻狂,幸福时光啊。
    外头阳光灿烂,操场上训练号令不止歇。

    PS:大家知道C3喜欢掐人和踹人的爱好是从哪里继承的了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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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告看文的各位:我说过番外不会走EG暴笑路线,写到一些比较真实面的东西,可能比较无趣,如果觉得看着无聊,先说声抱歉了。 另声明,我没有开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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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定的小猫 3

    “这是阿拉伯芥。遇到二氧化氮叶子会变成铁红色。”
    C3走过来解释。沙漠里的日光灼烈,他眯着眼睛,望向那片荒凉而苍老的大地。
    “这里是雷区,可能是有地方组织在做植物测雷的实验田。在塔吉克和乌兹别克连绵两千五百平方公里的边界线,埋着三百万颗地雷,这就是边境。”
    “靠近阿富汗的边境还有很多美军投下的航弹?”
    “是啊,和平年代的边界线……”
    队长说,外头的人现在都热闹地在讨论在和平年代要如何重塑军人的价值。但很遗憾,你们在老A,你们没有这个机会。

    陈默又梦见那个地方了。广袤的大漠,远处稀落的村舍,零星散布的几株红柳灌木,白色袍子的穆斯林旅人,牵着他的骆驼,渐行渐走。隐隐回荡,挽歌似的吟咏。空寂的,异域的调子,一直延伸到戈壁的天际。
    他睁开眼睛,黑暗,宿舍里,熟悉又归属的气息。
    望着天花板清醒着20多分钟,依然了无睡意。他小心地起身下地。
    对面C3也醒了,开了灯,问:“怎么了?”
    陈默说:“没事,喝水。”
    “又做那个梦了?”
    陈默透过安静昏暗的桔黄色的灯光,望着他有些担忧的眼睛,点点头。
    “已经好几天了。”
    “嗯。”
    “是什么感觉?我是说在梦里,恐惧吗?”
    “不……觉得很美,很安祥。”
    “但事实上,我们在那个山洞里隐蔽了整整3天,那个村庄在冲突里死了20多个人,塔军的防务军特种旅牺牲了2名战士。”
    陈默淡淡看着他,“是的。”
    “明天我会上报队长,你可能还需要继续接受心理干预。”
    “对不起。”
    C3翻开被子下了床,搬了个椅子坐到陈默身旁,让他也坐下。
    “不要说对不起,你一直做得很好。前期一点心理反弹也没有,但你也知道你有些情绪习惯潜伏太深,不容易发现也不容易排解,这对你没有好处。”
    “我明白。”
    “别太担心,可能只是对那3天从山洞里望出去的景象记忆太过深刻了。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任务都是这样。紧张、刺激、恐惧、兴奋……”
    “……”
    “兴奋吗?”
    “嗯,兴奋。”
    C3掐了掐他的脸:“你呀,我看到你发现那些信息源的时候眼睛都发亮了。”
    那个村庄是在瓦罕走廊北边山地的一个伪装据点,负责情报侦听任务。在看到据点的电台网络设备信息来源的方向直指巴格拉姆的时候,陈默一瞬间觉得自己有些气血上涌,在没接触到之前听说过关于这一地区的各种传闻说法,但到了那一刻,才能真正意识到,自己离战争那么近。
    “这就是现在的中亚局势了,周边几个国家之间相互牵制着。对方打着反恐的旗号在欧亚大陆的心腹建立军事基地,在离我西部边境700公里的地方屯兵数万。他们规模越大,势必对电子信息指挥系统的依赖性就越大,以后类似这样的先期电子情报战还会继续……他们现在给他们训练出来的那群ET分子们除了提供武器还提供电台通信设备……”
    陈默听到那个ET分子,又忍不住地笑了。老A的兵都知道,ET的出处。C3在刚进老A的文化课考试中,因为默不出Turkistan的单词,就把‘冻土’翻译成了East Tu。后面还狡辩说反正简称都叫ET,把袁朗气得直骂:ET!你还星球大战呢你!不过后来大家到都习惯地把那伙分裂分子叫做ET了。
    “笑个P啊~”
    “没~我看到你和塔军的人说话,他们也说ET,觉得你挺厉害的。”
    “智慧的创造是被全世界人民认可的~记得明天把这话找队长再说一遍哈。”
    陈默看着C3佯做无耻得意地朝他眨眨眼,些许微怅。
    C3长期在这一地区执行任务,参加联合演习,和塔军特种旅的一些队员都相识,对当地的山地洞穴部署也相当熟悉。后来陈默知道他是在维语区长大的,对中亚地区突厥语系的方言接受度很高,所以从入队第二年开始就被派到这条线上。从石丽海那里得知,他们曾经参加过04年在塔吉克的那次围剿行动,那次对外的讯息是我方死亡19人伤32人歼敌200余人。他们两个分别在医院躺了6个星期和3个月。
    那是陈默还没有真正触摸到的战线。所有对外宣称的恐怖主义活动,都有政治利益体的背后推动。随着军事基地的扩张,对方的特种部队一直在边境组织不定期渗透侦察,小规模的遭遇战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战争,但是这种有试探意义的相互牵制却直接影响着大局的最终走向。这就是和平年代的特种兵,战斗、任务、流血,无声无息,无法对外,不会公开,没有人知道。当外面的人都在问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我们该干什么的时候,他们的抽屉最底下始终备着遗书,入队起就被要求写的。
    C3说:每年我们都有战友在那里牺牲。
    陈默看着他淡淡的神情,眼睛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问:你难过吗?
    你难过吗?
    这似乎是个毋庸置疑到多此一举的问题。
    但是陈默这样问了。
    但是C3没能回答。
    他在晕黄的灯光里,久久地看着他。然后伸手轻轻搂过他的脖子,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叹息:我不知道,陈默……我不知道,不要问我……
    有种悲伤,沁入身髓噬骨的隐痛。他们是身份特殊的一群人,无法倾诉,只能深埋心底。因为还要面对,所以必须选择坚强。
    有种团队,一边握着枪器,舔着血伤,一边为彼此小心呵护着,每一分每一秒简单纯净的快乐。因为经历失去,所以他们倍加珍惜拥有。

    “黎巴嫩有阿拉伯芥吗?”
    “傻瓜,用芥草是没有资金做正规排雷才用的办法,而且只能用在老化腐蚀的雷区,我们……”C3说到一半,发现对面那个干净又淡然的眼神,正静静地看着他。半晌,他对他微笑,说,“不要担心,排雷的任务都是工兵营负责执行的。”
    “……”
    “而且有那顶蓝帽子顶着,危险系数总归是小的。”
    “……”
    “不过说老实话,那帽子的颜色真的有够难看。”
    “嗯。”
    “嗯你个头。”
    “你要去多久”
    “黎巴嫩然后苏丹,两年或者三年。”
    “会回来的。”
    “对,会回来的。”
    “……”
    “回来接着继续我的魔鬼教官之路啊。”
    “呵,那你现在可得抓紧好好表现了。”
    他看着他,彼此眼睛里相互慰藉又淡淡欣然的笑意。

    C3去往蓝帽子报到的那天,陈默正和队友一起被被派往边境执行新的任务。
    陈默说:组长,你是怎么做到的?追上那个人的脚步。
    苏利马和吴哲听得一愣。
    苏利马先跳过来说:我知道!每天骂那个人烂人十遍!
    吴哲也玩笑地说:对,还要坚定地鄙视他的没文化!
    苏利马说:在例行对抗当中,要用尽一切手段板倒他!
    吴哲说:嗯,最好宿舍门后面贴着那人的照片,每天用95杠演示击毙一万次。
    苏利马说:啊?还有这档子事儿啊?
    陈默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两个瞎闹的人。
    最后吴哲正了正神情,那样宽慰又温和地看着他,对他说:
    淡定,我从来不认为我们是为了追随某个特定的人的脚步才走在某条路上的。我们只是走在自己要走的路上,正好与那个人相遇了。

    《淡定的小猫》 完

    to 阿无:感谢你的回帖。“认定了可以生死相托的那群人,就是最强的团队。”是的,这也是我所想的。
    在写铁老大的新年贺词的时候,我一开始也是抱着kuso的心态的,但写着写着就觉得那些是真心想对那些人说的话了。
    从另一个角度去描写一些真实,在我心里不等于虐。在残酷的环境下,始终着保持军人的荣威和尊严,并且互相关爱,是我对他们最大的祝福。


    插花一则

    吐火罗语
    吴哲这个人有些个毛病,比如好奇心重,这其实是优点,但有时候略显泛滥不分轻重就不好了;又比如喜欢挑战难度,这也是优点,但有时脑子一热也不管那难度有没有实际意义就花时间精力去挑战了也不好。所以说人无完人。优秀的人也该有些个小缺点才会犹显得真实可爱。——袁朗语。
    记录员:队长,您是说组长加入老A这件事吗?
    袁朗:……我是说他学吐火罗语那件事。记录员,你就这点觉悟,出去跑20圈清醒一下。

    话说吴哲大学里修外语学位的时候,曾选修过一个主攻中亚地区印欧语系的教授的课,这位教授讲述的一段跟从国学大师研习佛教文献的经历,使得吴哲对吐火罗语产生了浓厚兴趣。之后花了大把的时间经历,可惜最终也没啃下这块硬骨头,还差点把正经科目的成绩给落下了。吓得他导师赶忙劝他:人的精力智力都是有限的,你这样下去会得那个什么什么症的,会失忆的。吴哲最后只能悻悻然作罢。
    从此,吐火罗语就成了他心口上的那颗朱砂痣。
    后来他进了A大队,听闻这里有一位队员维语区出身且精通中亚地区各民族语种,顿时心生钦佩,感叹学无止尽学海无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A队实乃一藏龙卧虎文武双全能人备出,我军第一精英部队名至实归。
    然后C3常常会安静而内敛地走在路上,对别人说:你们知道吗?每天被队花用这样钦慕的眼神遥望着,我真的有一种如坐针粘的感觉啊……
    石丽海F4等人大翻白眼:是如坐针毡,你个文盲。

    后来吴哲终于决定找个机会和这位高人探讨一下吐火罗语的问题,得到的回应,就是这位高人在食堂捧着牛肉拉面的大汤碗一脸迷惘地问:什么叫吐火罗语啊?
    吴哲哑然。
    C3不好意思地笑着作揖:“锄头~我是个粗人,这种高深的语言研究……”
    话说一半,旁边F4插嘴了:“我说队花,我不知道你哪儿听来的,总之,你千万别把C3当个知识分子,他丫就是个半文盲。”
    石丽海叹气了:“哎,文化课语数外加历史没一科不补考的。”
    老徐摇头了:“你叫是没看到他写得那几个耙字,跟狗扒似的。”
    C3跳脚了:“喂喂喂,有完没完?你们三个好得到哪里去?!”
    齐桓和袁朗这时也笑呵呵地过来参与话局,齐桓说:“小猫呀,就仗着他土生土长一口标准突厥语,从吐鲁番一路走到伊斯坦布儿无语言障碍。”
    “哪那么容易?也练过的好吧~”C3抗议。
    “对,就算是一个语系,各地方言也各有不同。所以我们练化妆侦察的时候,队长常派他到各地的巴扎去买东西,基础好啊三两下就把当地方言学个十成九了。”
    吴哲点点头,又想了想,说:“但小猫的塔吉克语也很好啊,这是属于印欧语系的啊~”
    众人皆愣,然窃笑。
    C3无奈叹气摇头:“哎,这事不提也罢。”
    “怎么说?”
    “军区委那时候因为要联合军演开语言加强班。这群家伙没一个肯去学,就联合队长一起A我说塔吉克也是突厥语很容易学的,我就去了。”
    “然后呢?”
    “然后这小混蛋上了三天课就从军区委逃学回来了!”袁朗想起那时候的事就又好笑又好气,“冲到我办公室又拍桌子又踢凳子。”
    “后来我知道我错怪队长了。他没有A我。”C3主动承认错误。
    “怎么说?”
    “他是真的以为塔吉克语也是突厥语系,才派我去的。”
    吴哲感叹:“……哎,有个没文化的领导真不容易啊。”
    “是啊~”
    “后来呢?”
    “领导的命令,容得他讨价还价。”袁朗哼哼。
    “被打包遣送回去了。还吃了一处分。”
    C3说到这,还不好意思地冲吴哲做了个鬼脸。其他人都想起他从前又冲又横的小孩脾气,都笑了。齐桓也忍不住挤兑他:
    “你还有脸说,去上了两个月时间的加强班,成绩倒数第三,10次测验9次不及格。把我们老A的脸都丢光了。”
    “十考九灭还能倒数第三?”
    “相信我,有俩全灭的。我不错了。”
    袁朗摇头苦笑,“我要早知道,才不派你个小笨蛋去。回来连个字母也默不完整。”
    “那后来是怎么学成的?”
    “后来直接把他空投到塔吉克斯坦特种旅去自生自灭了3个星期,回来就能说会唱的了。这小子其实脑子是好的,就是不肯坐下来好好学。”
    C3笑着解释:“你让我座在课堂里学语法就跟要了我的命似的,学语言啊还是最好到语言环境里去。对吧,锄头?”
    吴哲说:“嗯,是的。”
    然后C3又说:“所以我说啊,锄头你要学吐火罗语,去吐火罗国呆个十天半个月的准没问题了。对了,那吐火罗国在哪个地区啊?”
    众人:“……”
    吴哲默了半晌,转过头来对袁朗说:“难怪你老说小猫是你一手带出来的,果然如此……”
    袁朗:“……”

    吐火罗语,作为历史上分布最东的印欧语系,在公元6~8世纪流行于塔里木河流域,今中华人民共和国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中南部。至今已经消亡一千多年了。——吴哲注解。
    记录员:组长,C3哥哥的意思是不是要你穿越啊?塔里木河的女儿之类的?组长?
    袁朗:他正在哀悼他那颗已经化作苍蝇血的朱砂痣。
    吴哲:是蚊子血啊~~没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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